“嫡嫡亲亲的祖孙，能不祸祸吗？能那么见外吗？”

不过我想着，留一分地种点花生，也不妨的。”

“老三家的事，你不去地里问他两口子，倒纠缠我这老子作甚？”

阿爷正编着席子，闻言“哼哼”：

说着便赶他：“去去去，水田那儿问你小叔去，别在这儿祸祸我东西！”

十二往嘴巴里了一颗炸花生，嗯，虽没有盐水花生那般绵弹牙两相宜，却也是香酥可口――

他目光悠远，声音也是悠悠然的：

十二没再接话，继续给阿爹削高粱篾子，还不时凑过，问些个“这个怎么要这么绕？”“那儿怎么是那么套？”的无聊问题，阿爷板着脸嫌他唠叨，却也都一一答了。

“阿公好，阿爷好。阿爹让我来寻哥哥，说还没去问定小叔家准备种点啥呢？这不同的庄稼，耕种的法子可不尽相同。”

☆、往事初现端倪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脸没？竟不像你阿爹，也不全像你阿父。”

阿爷看着盘子――那里就剩下可怜兮兮的八颗――再看向阿公的眼神仿佛有些哀怨，不过看向小栓子时依然威严：

小栓子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都不知眨巴了几下，直到此时，笑摇的阿公正好看过去，才扬起一抹笑：

阿公叹了口气：“不像个哥儿，却也不见得不好。”

十二笑着给阿爷递过一片好的高粱篾子：“那您说我这样可好不好？”

小栓子个儿小，脚却利落，这去挖野菜也不比下地辛劳，故而虽先绕过去水田那边、才过来的小叔家，也没错过十二。

故不像对总不自觉就代入他家母上大人的阿爹那般别扭，这一口一个阿爷阿公的叫得顺溜，还要强调：

十二正在小叔家隔，阿爷：

只是也不知小叔家今年准备在荒地上种点啥？”

“前些年一直劳累阿爷和大伯小叔照顾，如今我也大了，自家地里的活计得过来，也该想着小叔家弟弟们都还小，正好给帮衬帮衬――

也不知是不是给这美味收了心，又或者是对家老太太没多少印象

（十二出生的时候老爷子都过了六十九岁大寿了，老太太那会子倒还在，可看见了孙子心里松一口气，再加上一口气生了九朵金花也实在费劲，在十二不到三周岁的时候就没了），

十二半点没脸红：“这不是亲阿爷才祸祸吗？”

“你小叔家那地开出来两年，也种了几年豆苕子之类的地了，今年倒准备种点儿高粱麦子的――

阿公眼底的笑意又了一点儿，随手拿了个有成人巴掌大的小簸箕，装了好大一捧炸花生给他。

把个素来庄重的阿公也给逗乐了：

在第二个拐角遇上背着小筐子回家的小栓子，伸手接过那小筐子，把话叮嘱与他，才转回家照料兔子鸡去了。

小娃娃学着嘴说起庄稼经的模样，还真像那么回事的。

“老子家的地都种好了，可惜没留多少

阿爷翻了个白眼：“这盘是我炸的，中午都没舍得吃几个，还想留着晚上下酒吃，不想又遇着你这土匪！”

赞一声：“咱阿公这花生的手艺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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