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景嵘抬手一记银火将它打飞，看着凯撒打着旋地飞出好远，易安歌鼻子一酸，抓着景嵘翅膀的手差点松开。

易安歌慌乱地爬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脸。

好像摸到了一块冰。易安歌俯下，紧紧抱住景嵘的肩膀，额靠着额，感受着他的疼痛。

景嵘缓缓抬起手，轻抚他的脸庞，为他拂去下来的泪水，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问，“哭什么？”

易安歌摇摇，偏吻上他的掌心，轻声说，“这次换我来说……欢迎回来。”

易安歌心一紧，“等等……！”

连续几声空气的爆鸣，封睿已经不见了。易安歌看到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向远闪现，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你醒过来吧……”

易安歌一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景嵘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之大几乎要将他骨碎。易安歌疼得差点晕过去，但依旧颤抖着在他耳边说，“好了，好了，没事了。”

胀数倍，扑腾着翅膀对着景嵘冲来。

易安歌愤似的啃咬着景嵘的双，像是要发刚才近乎绝望的悲伤，不停地吻咬着，一边止不住地哭泣。

景嵘轻轻笑了一下，英俊的脸上已不见了方才非人般的疯狂，那双恢复了平静的深眸中满是从未见过的柔情。易安歌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低下，吻上了那双染着血的。

他闭上眼睛，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反复说着什么。

他轻声唤着，从未感觉这个两个字是如此残酷，生生撕扯着他的心脏，掏出心底那些带着血的情绪，到他的咙里来。

“景嵘……”

好凉。

下的人轻轻一抖，易安歌抬起来，看到景嵘睁开了眼睛，正用一种有些疑惑的表情看着自己。

越说音量越低，易安歌心底一片酸涩，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易安歌也被带着跌坐下来。景嵘的眼睛闭着，上血色褪去，看起来毫无生气。

失去了控制的景嵘似乎感受到了对手的离开，气得浑发抖，一声怒吼就要向封睿离开的方向冲去。易安歌一看苗不对，立即趁他抖擞羽翼的功夫扑上前，紧紧从后抱住了他。

“没事了，他走了，我们不追……”他喃喃着，好像在哄一个脾气很差的孩子，“不追了，乖，没事的……”

原本因刺激过大而直张开的双翼逐渐垂落，无力地挂了下来。抓在手腕上的力度慢慢消失，景嵘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倒在地上。

“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短暂的碰之后，是如狂风暴雨般宣的疯狂。两个人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等到回过神来时，口中已满是对方鲜血的甜腥气。

有水滴在景嵘脸上，易安歌帮他去，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在哭。

不好！

短短几分钟，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尽了一辈子的眼泪。

忽然被抱住，景嵘也一个激灵，似乎以为他是另一个敌人，想要将他从自己上抓下来。

“不怕，没事的，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