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林半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平静地开口：“没有别的办法。”

叶天冷漠地抿：“不杀他？不杀他我们本出不去！难你想死在这里吗？杀刘伟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拖泥带水，他不也杀了刘伟吗？”

如何回答孟小凡的问题，他拍了拍孟小凡，让她站起来，说：“我们先从这里出去。”

谭林也没走，两手抱在前，静静地看着顾烨。

小丁一拳挥过去，狠狠打在叶天的鼻梁上，“痛吗？臭小子，你再跟我说一遍这只是一个游戏！”

第一夜他见到过杰克斯，杰克斯一个人在小木屋里。在那之后，顾烨也出现在那件小木屋里，但他并没有看见任何和真菌有关的东西。

谭林的话给了顾烨一个全新的思路，“看到了什么？”

小丁被顾烨拉着，小丁壮得跟一牛似的，一发起火来，更是栓不住，一个劲儿往前冲，要把叶天往死了打，顾烨拼了老命，才把小丁给拉住。

孟小凡走不了，他被刘伟的尸吓着了，更怕等会儿会被大家杀掉，整个人都在颤抖。

叶天：“难不是吗？”

“我们这次要杀孟小凡吗？”顾烨问谭林。

“你疯了吗？”小丁咆哮，“你亲眼看见杰克斯和刘伟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你还想动这个小孩儿？”

谭林摇摇，说：“不知，可能是杰克斯第一夜看到了什么。”

叶天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的发乱糟糟的，刚来时心打理的灰刘海全扒了起来，一簇一簇的，出长满青春痘的额。他在低声呻|了一两声，蹒跚爬起来，往地上吐了口血沫子，转就给了小丁一拳：“这他妈的难不是一个游戏吗？难你忘记了吗？真正的我们现在正着什么狗屁VR眼镜，坐在房间里不省人事呢！难你不想从这里出去吗？难你不想回到现实世界吗？你这大傻。”

“他看到了什么呢？”顾烨思忖着，然而却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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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濛吓得直哭，说：“求求你们别打架了，我好害怕，你们别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听到这句话，孟小凡心虚地低下了。

“怎么不一样？”

顾烨和谭林立刻上前拉架，谭林从背后一把制住了叶天的手臂，叶天动弹不得，压动不了手，只能跟小丁干瞪眼。

顾烨留了下来，他走近观察刘伟的尸。

“真菌，”顾烨喃喃，“谭林，你说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用将刘伟的尸挖出来就可以猜到，刘伟埋藏在土地里的小半，也少了一只小骨。

小丁背着孟小凡，一群人默默离开黑森林。

第13章

小丁噎住了，顿了半秒又：“那不一样!”

小丁说：“那时候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游戏！”

“这种时候打什么架？我也是服了你们了。”顾烨恨铁不成钢。

这时程濛缩到顾烨旁，

他闻到了尸，还有茂盛生长的真菌散发的诡异气息，这两种气息混合在一起，让顾烨想到了死亡和祭祀——这是一个仪式。

顾烨和谭林回到十字架的地方，发现他们没在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丁就和叶天吵得不可开交，几乎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