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怎么会这么想?父亲辛劳,自然是为了玉府,我
为儿子,怎敢不
会他的劳苦还怪罪他呢?且我以后有的是机会与父亲见面,何必急于一时?”
玉章辞虽是庆王世子的岳父,但毕竟世子元粲的
份更尊贵,玉府更是要仰仗庆王府,因此元粲许多时候讲话也比较直接,玉章辞更是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位尊贵的东床婿,生怕惹得他不高兴。
李氏见他虽说得十分大方
贴,但眼圈是红的,心想果然还是孩子,口中说不怪罪,心底到底还是委屈的吧?这样想着,她心中也有些歉疚,因此对玉黎
:“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黎儿,你回家中,祖母还不曾送你东西,祖母的东西都是给女孩子的,不得送你,但当年你祖父有一方惯用的砚台留着,祖母一直舍不得赠人,今日就送给你吧!”说着,就转
吩咐杜若嬷嬷等下将砚台送到砺锋院去。
李氏忙对秦氏
:“月梅,你快去好好伺候着。”
“好了,你回书房温书去吧!”玉章辞瞪了玉玄一眼,又说,“我也累了,母亲,儿子先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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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我不过是讲错了一句话,得罪了那个脾气古怪的老
子罢了,姐夫他
什么那样生气!”玉玄为自己辩解着,寻常高贵傲气的脸上早已不留一丝风度可言,“让姐姐跟世子讨个好,不就成了吗?”
等玉章辞与秦氏、玉玄一走,玉绾这才笑着看向玉黎,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一直被父亲玉章辞忽略的玉黎,不过特意不提醒玉章辞罢了。不知为何,她很讨厌这个从乡下来的三哥,本来这个三哥无依无靠,又是个乡下来的,比玉茜还要不入她的眼,可不知为何,她就是讨厌这个玉黎,一见他那阴柔漂亮的脸就厌恶,也十分讨厌他那明明是乡下来的,言行举止却比她还要得
的模样,恨不得毁了他的容,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玉玄最怕的便是玉章辞,见他生气,愈发害怕,却仗着祖母、母亲都在,因此犟嘴
:“不,不曾
错什么事。”
玉黎忙拜谢。
“你这孽畜!”玉章辞很是生气的模样,“总是让彤儿为你收拾烂摊子!你姐姐在王府
当家的主母,也还要看庆王妃的脸色,你以为有这么容易?你知错不知悔改,我今日定要罚你……”
但却对儿子十分溺爱,这就造成了玉玄外表能干可靠其实内在无能
弱的外强中干
格。玉章辞带着怒意地看着玉玄,
,“玉玄我问你,你今日跟着庆王世子,可是
错了什么事?”
“三哥,方才父亲一时着急大哥的事,没有注意到你,你不会怪父亲吧?”玉绾如花一般
美的脸上带着关切,声音更是柔和,仿佛黄鹂一般婉转动听。
李氏经她一提醒,这才想起来今天玉黎第一次见自己的儿子,理应父子相认才对,正要开口询问,却见玉黎微微红着眼圈
:
说着,
也不回地走了。
玉玄又是一顿求饶,一旁的秦氏、李氏和玉绾都跟着说好话,玉章辞显然最喜欢这二女儿,玉绾一说话,那温温柔柔又句句在理的话,一下就叫玉章辞消了气。
“你这孽障,还不肯跟为父说实话!”玉章辞气得走近几步,声色俱厉
,“今日我散值回来,在路上偶遇世子,世子言语之间对你很是不满,说你言行有缺,还让为父好好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