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丑陋爬行。

        “你不饿吗，说几句话都不会吗。”陈开瑜不耐烦。

        阿珍充耳不闻。她努力爬行，朝着桌上饭菜爬过去。

        背后忽然一阵大力袭来。

        阿珍猝不及防，一栽在地上，膝盖撞到地上，摩着往外几步才停下来，火辣辣的疼。她强忍疼痛，扭看去，陈开瑜正冷冷地看着他，手臂上青暴起，双拳紧握，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陈开璞按着陈开瑜，不停安。“哥哥，别生气，别生气……”他不停地安着，声音有些发抖。

        陈开瑜眼中怒火，看着阿珍。眼前的女人渐渐模糊，化成了年幼时那个女人，咬着牙总不肯求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拖走后第二天便发了疯。

        “为什么……不求饶？”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要有这种可笑的自尊心。陈开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女人面前，抓起她的发，迫使她面对自己，艰难开口。“为什么？不求饶？”

        阿珍疼的皱起了眉。她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陈开璞拉在背后拉着哥哥，他阻止不了，看着陈开瑜抱起阿珍，大步走出房门，走到院子中，将怀中女人扔在地上，“吧。”看着翻在地一动不动的女人，他转回了屋。

        陈开璞立刻跑出去，找到草丛里的女人，她已经昏过去了。春天的夜晚仍然有些寒冷，陈开璞脱下外袍盖在她上，抱着她回了屋。

        陈开璞将阿珍放在床上，解开她的手脚，小心检查她的全。膝盖，大，后背，全是淤青，青紫红，好不凄惨。他看着这些伤口有些后悔，“哥，你总是这么不知轻重，以前的事，和阿珍有什么关系？”

        他站起来找到药膏，又回去坐下，一边涂一边，“你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这还好是阿珍，若是换了别的女人，早晚要受不了。”

        他转看着陈开瑜，仍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便叹口气，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过了会儿，　陈开瑜走过来坐下，夺过他手上的药膏，将女人揽在怀里，开始认真涂了起来。陈开璞看着他，脸上又一点表情没有了。

        “闷葫芦。”陈开璞低声，走到一边。

        ……

        被扔出去落在地上的瞬间，阿珍就摔晕过去了。等她醒过来，正被人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上一药膏味儿。她抬起，正对上陈开璞笑的脸。

        “姐姐，你醒了？我们来吃东西吧。”

        魔鬼。阿珍浑发疼，拼尽全力挣扎。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陈开璞轻而易举压制住女人，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他亲了一口女人发，安，“别害怕。你看，哥哥已经走了，我也不会伤害你的。你不是饿了吗，这里有好多吃的。你是不是没力气，我喂你吃怎么样？”他不停安着，一边筷子上夹了菜放在她嘴边。

        阿珍确实饿了。她饿的手脚发，胃里烧疼。一闻到饭菜的香气，她就犹豫了。她环顾了一圈，确实没看到陈开瑜，终于抵不过饥饿，张口吃了下去。

        “真乖。”陈开璞高兴起来，他又夹了几筷子，阿珍都乖乖吃了下去。

        阿珍被伺候着吃了些饭，手脚恢复了力气，便伸手去拿筷子。“我自己吃。”她。

        陈开璞笑着躲开她的手，“你还没有恢复好呢，我来喂你吧。”他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