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落月当即抽了口凉气，抖如筛糠，连间息呻都挤不出一声完整的。

        “姐、姐姐，不可……”

        “哈啊……！莫要再、动了……”

        “不行、嗯——”

        “我好似，呜、嗯啊……我好似要、被你撑坏了……”

        “姐姐，呜、姐姐……我不要了、嗯……！”

        卢落月自是想忍耐的，至少也想把呻忍住。可卢延秋轻而易举地就把她勾弄得无法自控，她既觉得羞惭窘迫，又觉得如愿以偿，不知该委屈还是该欣喜，不自觉地被混乱的情绪和的快感得哭了出来。

        又因着被那酥麻快意没个完地往峰送去，她没忍住抬手勾住了卢延秋手臂，好似这样才好不容易在轻盈云端找回一点安全感。

        卢延秋察觉卢落月动作，顺嘴哄她：“落月乖。”

        卢落月在呻间断断续续问：“哈啊、……姐姐、唔、”

        “你怎地这般、啊、嗯……这般轻车、熟路……”

        声音里带了哭腔鼻音，好像是在质问，但听起来委屈可怜得不得了。

        ＊

        卢延秋同卢落月自从互诉心迹、之后又一同离开卢家以来，二人心照不宣地把对方当成自己天生的半。

        这还是卢延秋第一次见着卢落月说出这种类似吃味的话。

        卢延秋心都要化了。

        但卢延秋总不好说是“因着日后的你与我行了不知多少次云雨之事，还一同钻研过房中术”。

        这听着多少有些不太像话。

        她于是更卖力地抚弄着卢落月，咬着卢落月耳朵模糊：“落月，落月……我想同你这事许久了……”

        不过也不晓得卢落月还能不能听得见。或者说卢落月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好似已神智模糊了，因而才会问出那种情绪外的直白之语。

        卢延秋每动一下，卢落月就颤着哀哀哭叫，声支离破碎已然不成语句，没多久就又再洩出。

        这一上来就连着两回洩，卢落月被高的悠长余韵折磨得呜咽着并紧了，不愿松开了。

        卢延秋便干脆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倒了茶送到她边。卢落月喝完了仍在怔神，冷不丁感觉到卢延秋在扳她膝盖。

        她本就还在混乱中，一下子紧张起来，说话还带着鼻音：“姐姐，你干什么……”

        卢延秋哄骗她：“我给你子。着总不好受是不是？”一边说着一边使了点劲，于是卢落月也就没再抵抗，只嘴里嗫嚅：“我自己便可以——”

        卢延秋却没摸出帕子，反倒抵开卢落月，以口贴了上去。

        “唔！”

        “不要……别，嗯、嗯啊……”

        “姐、姐姐不行……别那……唔……”

        ＊

        次日清晨卢延秋在卢落月房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卢落月在她边上撑着看她。

        姿势没个正形，眼神十足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