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老师的我都爱吃！”

        江城一直在看笔记本电脑，大概是在忙工作的事。他不说话，她也不敢打扰，这碗面吃的尴尬的，她一吃完就想着快点离开，再溜进他卧室里玩玩。

        “怎么不说了？”

        “老实点。”他说着，转就走进了厨房。

        江城随便煮了锅清汤面，许念好像很喜欢，扒拉扒拉几口就吃完，还锲而不舍地把汤都喝光了。

        许念则如临大赦。审问终于结束，她才得以口气，发现自己不知羞耻地了好多水，又赶紧跑去卫生间清理。

        心脏像是要飞出来了，这实在冒险，但她想，他会喜欢的。

        “你在干嘛？”

        但这期待只能是妄想。

        气氛不再凝重，许念又大着胆子缠上江城的腰，小脑袋紧紧贴在他前。

        “不好意思啊……那你搂我腰的时候怎么没不好意思？还有在我办公室跪着的时候，翻我衣柜的时候，在我家自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

        “我不知。”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脑袋空空，只是徒劳地动了动嘴子，像是言又止。

        “勾引你呀。”

        逗小孩儿可真好玩，江城想，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反正鱼已经上钩了，只消等个合适的时机收线就行。

        江城笑着，右手覆上她的脸颊，轻柔地抚摸，许念还来不及惊喜

        许念答得理直气壮，卖乖似的用脸颊蹭蹭他的，期待他能像中午在楼梯间里那样她的小脑袋。

        她又不自觉地看向右边。

        刚起，胳膊就把筷子碰掉了，许念蹲下去捡的时候，瞧见江城双之间的褶皱，又不免想入非非。她感觉到自己在咽口水，犹豫之后，将衬衫上面两颗扣子解开，出内衣的丝花边，从桌子底下爬过去抱住江城的，把枕在他膝上，试探着抬眼看他。

        “听好了，不你怎么想的，你那种出格的事，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计较，但别人不一定。以后可别再这么不设防了，小心被人抓住了尾巴，吃的骨都不剩。”

        她激动地起来想去亲他，却只够得着下巴，就被江城轻易给推开了，委屈巴巴的，而江城对她这样的小伎俩早就不为所动。

        “那我上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多认真？”

        “躲什么？”

        许念不知哪来的勇气，兴许是对这种不正经的字眼格外感，准识别，出反应，而后轻易地把气氛变得暧昧。

        “我知我知，老师是关心我。那我以后只黏你就好了嘛，你肯定是好人对吧。”

        “那，老师会吃我吗？”

        “我那是，不好意思看你。”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什么破理由。

        许念是想看他的，却又被吓得躲开，嘴上还气得很。

        “吃什么吃，我刚说的你到底听懂了没？”江城对她轻佻的态度有些不满。

        “我没有！”

        “我知啊，我是真的喜欢你，没有胡说。”

        “老师不吃饭吗？我都饿了。”

        江城在心里偷笑，面上仍是阴沉沉的。

        江城确实在忙学校的事。他不是没听到筷子掉地上的声音，只是懒得这个冒失鬼。直到许念爬过来的时候，他低看见那双清澈的眼睛，不悦地皱起眉。

        江城还是绷不住笑了，拍拍她的小脑袋，“我煮面，你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