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自己也只是拖延之法,让自己在这里等着他,说是会来找她,可是到时候自己能不能等到他也是未知数。苏叶不愿再
盲目的等待,当即便开口
:“民妇愿意跟随大人办事,民妇不怕苦。”
穆子怀哪里会不知
她的想法,可以理解,但站在自己的角度却有些为难。“你只需在蓟县内住下,我定会来找你。若是我没来,你尽可直接上衙门找我。”
“伙计,来两碟小菜和一壶茶。”几人在酒馆坐了下来,小刀五人在临行前已经换上了便装,到了人多的地方才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那好吧。客官你待会儿出了门,往左边走,一直走到海口,现在刚好是退
的时候,你乘上一只船一路向上,一个时辰左右就能看到一个巨大
。基本上没人知
那个地方,这还是我上次出海无意间发现的呢。”
肩上挂着抹布的伙计端着一壶清茶走了过来,三下两下将桌子抹了抹,放下茶。
“那我可真是问对人了。”穆子怀笑
:“小哥你可能听说过几个月前,这附近什么地方莫名其妙出现过一条河?”
“可不是,没想到竟然是骗人的。”穆子怀摇摇
,垂
丧气,又想起什么似的猛打抬起
。“小哥,我也不能白来一趟,你说说附近有什么好去
。要临海的,几乎没人去的,我就喜欢探险。”
“小哥,向你打听个事。”抓准时机,穆子怀打听起来。
穆子怀点点
。“去看看,回去也有个说
。”
不停蹄赶了三天路,六人终于在一个临海小镇停了下来,稍作休息。
“哈哈,那人玩笑了,看客官不是本地人,莫非客官就是为了那条河来的?”
“河?”小伙计抓抓脑袋,摇
。“没听说过,客官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初来乍到,穆子怀几人不知情况,无从下手,于是坐到了消息传播最快的酒馆里。
鞭啪啪啪抽在
上,他们走的是官
,弯弯绕绕,路途遥远,若是步行的话可以走小路直线抵达海边。
苏叶轻皱秀眉,目光一闪,从
车窗
看到一张摊开在膝盖上的地图,转瞬间心里已经有了千百种打算。“既然如此,愿大人此行顺利,早日归来。”
“嘿,客官您问,这城里的事没有我不知
的。”小伙计将抹布重新甩在肩上,弯着腰,就差对自己竖起大拇指了。
这里离蓟县较远,背山靠海,宁河的大旱并没有对这里的生活造成大影响。
“路上听人提起过,既然连你都没听说过,我肯定是又被人唬了。”穆子怀瞪着眼睛,一副生气的样子。
直到确定苏叶离开,穆子怀几人才加快赶路,必须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住的地方。
“莫要再说了,你若是不信我,便可以不来找我。”
“来嘞,客官,您的茶。”
“大人......”
苏氏还想说什么,但被穆子怀打断。
穆子怀见她不再执着,终于
出笑容。“借你吉言。”
那小伙计真抬着
仔细思索了一番,说
:“是有几
地方,但几乎都没人去,不是太险了,就是路不好走,客官真要去?”
“听上去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