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跟往常不一样的地方吗？”

“也就是说他未曾蒙面？”

忠伯皱着眉回忆着，“他大约……比这位关大人稍高些许，但是比你们都要年长，有胡茬，至于的长相……静堂里透出来的光很微弱，老朽也没有看清。”

燕三白点，“正是，归去来兮这一招所造成的伤口会很明显，所以比较容易辨认。而当年归鹤派勤王有功，陛下为了纪念所有的开国功臣，便命人将所有人登记在册，导致归鹤十三式失传的那场变故，就记载在千文阁的卷宗里。”

忠伯这个很肯定，“是的，他是寻常打扮，并未遮掩。”

“那好，阿福，我先问你，昨天可是你第一个瞧见老爷从外回来的？”

燕三白知，大理寺的人都不待见自己这个抢饭碗的，尤其是像关卿辞这样的佼佼者，所以他摸摸鼻子，也没放在心上。

“不错。”

汪仔细回忆着，那天的事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爹无缘无故就提起燕三白，好像预知自己会出事一样，未免让人在意。而那天汪静川大分时间也都在静堂，除了……

燕三白又继续问：“那昨夜那个在静堂外面的陌生人，你看清他的容貌了吗？”

而在李氏王朝建立的那一年，因为一场变故，老掌门死，陆双行失踪，所以归鹤十三式的后八式，等于已经失传了！

燕三白想问的都已经问了，便说了声抱歉，让大家先散了，然后他又问汪。

“忠伯，你呢，昨天见过你家老爷几次？”

“对了！

燕三白摸摸鼻子，说：“我只是有备无患而已。”

“只是，我还是比你晚了一步。”关卿辞凌厉的目光看向燕三白，“你之前又没有见过尸，怎会想到要去千文阁？”

“有点儿担忧……但好像……还有点儿开心。”

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门房阿福，忠伯，以及汪家的几个婢女都集中到了静堂前。

“开心？你确定？”

“各位有礼了，接下来我问大家一些话，事关你们老爷，请大家如实回答。”燕三白说话时总是不急不缓的，听了叫人放松。原本下人们骤逢家中大变，又被叫过来，神色紧张，因为燕三白温和有礼，倒缓解了些许。

“那你爹是什么时候向你交代，若他出事，必找我来查案呢？”

然而关卿辞显然不怎么相信他的说辞，冷哼一声。

未曾蒙面么……

陆双行，就再没有人练成。

阿福连忙点，“是的，老爷昨天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我叫他，他都没回，直接背着手就走进来了。”

“他看上去情绪如何？”

“这个……我不太记得了。”

“应该是的，老爷说故友多年未见，很是欣喜。”

“我记得很清楚，是四天前。”

“汪公子，你把忠伯和昨天所有接过汪老爷的人都叫过来吧，我问他们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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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忠伯已过花甲，背也有些佝偻，老爷的死让他看起来憔悴很多，“昨日老爷出去的时候，是我送老爷到门口的。”

“四天前可有发生什么事？不需要多特殊的，平常的事也可。”

关卿辞是料到汪坚持要燕三白查案，不会对他交代什么，于是看出汪静川是死于归去来兮之后，径自去千文阁查询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