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手，口袋手机便一阵震动。

“我在看你妈。”那边男声渐转沉郁。

“是么。”叶程宇无意识地磨着牙关，“

叶程宇皱眉垂眸，掏出手机瞄了眼屏幕。

“程宇。”白夜翔没有调侃的意思，“我现在医院。”

晚上和叶程宇刚回到旅馆，方俊便草草把大衣扔到沙发上，上之前借来的橡胶手套，一本正经地开始重新翻看证据。

下意识抬眸望了眼坐在沙发上埋苦干的方俊，叶程宇按下接听键，转出了房间。

“……”叶程宇着手机，一语不发。

而确认这消息时，叶程宇已能鲜明感到边方俊那种毫不掩饰的挫败。

“喂，程宇，你在听么？”

“下午你爸给我打的电话。”白夜翔叹了口气，听上去无力，“说是想让我联系你。”

被叶程宇唤作小白的男人是叶程宇以前国内的铁哥们儿白夜翔。

虽然为了保险起见警局还是取了两个报案人的dna，但从本质上来讲，想从失踪人口这条线上找突破口的路似乎再一次被堵死。

心下细小的阴霾如游蛇般盘旋而上，方俊立刻跟jeffery提议要重新查看抛尸现场照片。

――毕竟，心里有个安的努力方向，总比撒手直接把案子标上deadcase来的现实的多。

这家伙是那种平时一点消息没有，但在关键时刻只要给他打电话一定会帮忙的至交类型。

表情立刻被一抹不解代替，他沉默着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几年前自己曾和这小子约定回去的时候哥几个聚一次。

果然，经过一番细致询问，jeffery表明那两人出示的失踪人员照片和被害人不是同一人。

jeffery警局。

即便心里清楚对方这样多半也是大海捞针，但jeffery并未阻止对方。

“嗯。”声线有点嘶哑，叶程宇视线游移在长廊地板上，淡淡回应。

但看着对方颓败地坐在办公室外长廊休息椅上，两人同时有种不祥预感。

“……”叶程宇刚张嘴想询问对方什么病因，但被这么一堵，立时噤声。

“程宇。”那边，一个沉静的男声响起。

废了一番周折，jeffery才成功帮方俊搞定了证据资料室那边警务的把关。

不过因为一直没回去，这承诺也没来得及兑现。

“我看过了。”白夜翔说，“你妈妈的情况。”

“医院？”收敛了下角浮上的笑意，叶程宇皱眉，“怎么了？”

一直走到外廊尽的窗边，叶程宇才开口：“小白？”

斜倚上窗沿，叶程宇难得地勾起角，慵懒地单手插入衣兜，瞄着窗外：“什么情况？”玩笑，他闭眼，“你小子居然会给我打电话？”

瞅着对方一边比对照片一边研究证物的样子，叶程宇探向前，也准备上一副橡胶手套。

定位闪烁的名字时，叶程宇意外地撑大眼眸。

在警局折腾了一天无果后，方俊向jeffery提出想把那箱证据带回旅馆继续研究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