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突然看到什么机会般，叶程宇视线追随着齐娜，看都没看方俊：“抱歉了方俊，我这边没时间，你改天再来吧。”

“但您不记得您来时的路？”方俊在叶程宇后插了一句。

方俊张了张又滞下言语。

“阿姨。”齐娜朝对方客气地笑了一下，“您有什么事吗？”

完全没意识到方俊跟来的叶程宇因为对方突兀的声音下意识颤了下肩膀。

长长叹了口气，他跟着叶程宇和齐娜抵达事务所正门。

站在走廊里瞄着办公室里两个对峙男人的齐娜愣，抖了下肩膀急声：“哦，那个，我去应。”

“阿姨您主要是想找钥匙对么？”叶程宇在旁边沉声。

不过尚未等方俊说出口，事务所正门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力舒缓的敲门声。

――如果那小子知了当年的真相，不知会怎样。

“呃，

给对方个不确定的期限，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还让对方有一丝盼。

方俊苦笑。

不过事实证明，只要这个“改天”抛出来，执行率都不高。

视线有些涣散，方俊沉默着站在叶程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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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没见，这小子确实比以前变了很多――

――这小子是稳了不少。

年龄上他比叶程宇只大两岁。

基本能从对方那张平静的脸上读出隐隐厌恶，方俊冲他点：“我――”

以前跟对方开玩笑的时候，他还能给这小子摆摆“哥”的谱，不过现在――

“阿姨，我们这边靠近145公车的盘山车，离总站近，不知您有没有印象？”齐娜盯着那个女人，点了点。

以前的对方格火爆浮躁，稍微用用激将法基本上就是中之物。

对方没看他，只是面色平静地望着前方中年妇女。

“不好意思，我有点迷路了，我本来是过来这边晨练的，不过刚才跑步的时候把钥匙弄丢了。”尴尬地伸手撂着垂在额角的刘海，她皱眉，“我想着要原路返回找一找，结果绕着绕着就不知绕哪儿了……”咂了下嘴，她一脸为难，“这边是哪儿啊？”

但现在――

看到来开门的齐娜是黄种人，她似乎还缓缓松了口气。

怕是连跟对方正常搭一句话都费劲。

门口站着个态富硕，脸上有些焦急的亚裔中年女人。

他目送着叶程宇远去，眉眼渐深。

把对方打发走。

“叶程宇。”当了侦探几年，读别人的微表情方俊还是颇有建树的。

站在门前的齐娜急忙过去开了门。

言毕，未等方俊回应，叶程宇便大步星地跟在齐娜后向正门踱去。

“没印象。”女人无奈地坦言。

“嗯。”中年女人脸色蜡黄。

叶程宇知这个“改天”的奇妙意义。

沉默了一会儿，方俊迈步跟着对方踱出办公室。

皱眉侧首，他视线复杂地瞄了眼后方俊。

“呃，请问……有人吗？”一个略微低沉的女声，说着标准汉语。

他知几年前那件事情，以这小子的格，即便拼命想要重新开始，大概也是不可能轻易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