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睡着的时候，你过多少次这样的事。”因为喝过药，顾淮说话时嗓子里已经没有了砂砾研磨的刺痛，只是嗓音还是嘶哑着，“王子殿下，偷袭可不是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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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应不在顾淮的意料之内，显得有些奇怪，顾淮蹙起眉，转而问：“父亲，启蓝首领和顾书年是否还在军的掌控之中。”

对方很快就接起了他发过去的通讯，“小淮，你怎么样？”

顾淮嘴角微挑，捉住他另一只手又牵到嘴边吻了一次，“是吗，那你以后一定要习惯才行。”

说完这一句，他才放开柯林已经僵成石块的手，明知故问：“你好像很紧张。”

顾立华突然起，投影里的他在顾淮面前来回走了两圈，才说：“小淮，你一向很聪明，我知瞒不过你。”说到这他脚步一顿，“这次意外责任完全在我，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引咎辞职――”

柯林果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僵，但依旧很不自然，他这次把两只手都背在后，努力维持自己一个王子的从容，“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顾淮又笑了一声。

顾淮直觉如果提醒他应该不会让他放松下来，干脆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稍久之后，他才察觉到自己嘴边一直挂着难以忽视的笑容。

不过现在还不是沉溺于这些的时候，顾淮缓缓敛起笑意，联系了顾立华。

“父亲，”顾淮提高音量，“发生了什么？”

顾淮攥拳尝试了一下恢复的力气，“还不理想，还需要住院两天。”以目前联医疗科技的发展，住院两天已经是非常严重的病情，但顾淮担心的不是这个，“这次爆炸的结果调查出原因了吗？”

来一声轻笑。

休息过后，他总算有了些力气，握住柯林的手送到嘴边，也轻轻吻了一次，“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我是想告诉你，这种事不需要在我睡着时偷偷去，”他说话时没有松手，干燥的嘴在柯林的手背上摩挲，让后者不知该怎么反应，“随时都可以。”

说完几乎同手同脚走了出去。

柯林没想到顾淮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这句话让他双手一紧，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情绪从他心一直蔓延到脸上，“我……”他心虚地撇开视线，“只有这一次。”

顾立华沉默片刻，然后说：“你受伤严重，这件事暂时就不用跟进了，我会安排别人接手。”

柯林被他亲吻过的手已经握成拳背在后，它微微颤抖着，有一种酥麻的顺着手背一直进心里，他的结上下动一下，在顾淮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他却毫无所觉，“我没有紧张。”他否认，“我只是觉得意外。”

顾淮强撑着坐起，他捂住口，沉声：“行动失败了。”他在醒来之后就有过这个猜测，可是在顾立华口中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中却全然没有猜中的高兴，“联高层有启蓝

再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柯林时的场景，他一定不会知在不久的将来，事态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顾立华的脊梁绷得笔直，但在顾淮的眼里却骤然佝偻起来，他两鬓的斑白在这时明显得刺眼，“他们早就察觉了联的眼线，在一天前就已经离开了首都。军的人赶到据点的时候，也分别遭遇了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