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汪硕把自己的脸捧在双手间。

“我……”白魄来前是气势鼎盛的，本就带着质问的意思，现在莫名其妙经历了这么一遭，显然他一定是错什么事情了，导致汪硕被手底下的人告诫了一次，也就是，教训了一次。气势早就没了。

亦弦颤抖，嘿嘿强笑：“哪能呢，哪能呢。”

年彼此什么话都没说，只对望着沉默，似乎在空中进行了什么交。

白魄垮了脸，潜意识告诉他情况不是很妙，果不其然，上座的汪硕轻轻闭了眼，似是了什么妥协，口中带着无奈，淡淡：“我自有数。”

……

……

对方依旧嗑瓜子，半天，投降似的扔下手中的瓜子，求饶：“我认输了好不好？拜托你，不要这么直接的用杀气锁定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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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硕没有说话只沉沉叹息一声。

“哼。”白魄冷哼。虽说早就过了年，可现在算才是整年啊。白魄懒的搭理对方的作态，只又问了次，富安制衣店的衣服送来了没有，亦弦只摇，叹，你对那几套衣服还真执着。

白魄不怀好意的笑：“听语气你很失望？”

日子过的就如同水，白魄盯着亭子下面“哗哗”动的溪水，突然有了这么个感慨，天气已经开始回，远树上发了绿色的小树芽，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正意气风发的从北疆来到中原的路上。

如果可以倒就好了，白魄扭回脑袋，看着坐在他面前，无聊嗑瓜子的亦弦，目光中闪动着杀意。

“你为什么给我下迷香，你车里的。”语气没有自己预想中的咄咄人，反倒有些虚弱，白魄也不知为什么。

沉默再度降临这个房间，上面的汪硕始终低垂着眼帘，白魄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感觉气氛压抑的难受。

“魄，不要恃而骄，好不好？”语气柔和的能化为空气。

“嘿，我说，庄主上次居然没有惩罚你。”话中透着稀奇，亦弦边说边吐出瓜壳。

稍眯眼，汪硕语气带着重的无奈，“你来这，只为了发呆？”

歉吧？白魄脑子里一瞬间有了这么个想法，但只是那么一想，他来这是质问汪硕为什么对他下迷香的，反倒给对方歉，凭什么？

那一声稍长的叹息让白魄不知所措，他刚想再抬说什么的时候，才发现一抬自己的鼻子就撞上了对方的膛，汪硕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直直的站在了他的前，看他抬，伸手捧起他的脸，白魄僵了。

待白魄回过神，房里哪还有人，他很纯白很纯白的彻底僵在了原地。许久也不见走出。

……

……

汪硕没有吱声，只抬手示意，屈一算当先扭出门，后的五个青年也各自像汪硕行礼后退了开去，这过程中没有人看白魄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一般，白魄难堪的咬住嘴，只最后亦弦离去前朝他微一点。

如果时光可以倒，他一定回到当初，拎着自己就扔回登霄山，一辈子不出来。

汪硕看着双手中的脸，白魄没有挣扎，只黑漆漆的眼珠子里闪着不解。

良久，一个稍稍显得低沉的声音响起：“来这，什么事？”

“既然如此……”屈一算扭看不安的白魄一眼，这才低再次行礼，恭敬：“我们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