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痛苦被人付诸于口，这种疼痛就翻起来压抑不住了。景荣深呼了一下，然后给印漓脸、漱口，完了一切，才轻轻摸了摸印漓的脸。

景荣笑了，伸手捶了钱勇的肩膀一下。

景荣为印漓盖好薄被，然后起退出房间。在房门外，他看到了一脸被雷劈中般的钱勇。

我保证，那些伤害了你的，我要他们十倍奉还。

“唔……景荣……”印漓清醒了些，手颤抖着，搭上了景荣的手背，他想要抓紧，但是却本使不上力气。

“年轻人不怎么多，但中年人或者是有钱的，倒是回客。有好些客人跟我说吃了药膳的确有效果，很期待我们的坐诊医师。但要抓住年轻人胃口，还是得上好吃的。”

钱勇察觉景荣的沮丧，立拍脯：“这追男人虽然我没经验，但是跟人恋爱什么的，我经验――”

景荣掐灭抽了一半的烟，然后看着钱勇问：“药膳馆还有多久能开业？”

“嗯。亲了。”景荣很坦然，就像钱勇在问他‘早上吃饭了吗’，‘嗯，吃了’。

钱勇嘴巴又张大了，一个人低在那里念念有词，然后好一会才猛地抬起，一脸坚定：“你放心，不你喜欢男的女的，你还是我兄弟！”

“你那叫炮友。我对印漓，是想要一辈子的。”景荣摆摆手打断钱勇的鼓励。

钱勇在一旁看着，瞪大了眼睛，瞠目结。隐隐察觉到自己似乎勘破了一个秘密。

景荣的笑容一下消失，轻轻摇摇：“我喜欢他，但他……”

印漓浑一颤，眼睛艰难地睁开，用了十几秒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景荣没理他，关上房门，坐在客厅的藤椅里，看了钱勇一眼，问：“还有烟没？”

钱勇抓着脑袋嘿嘿笑了两声，然后问：“那，你跟印漓是……一对？”

钱勇愣了一下，这话题扭转得也太快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说：“咱那片是后街，没修多高。而且据说用的什么新的建筑手法，反正差不过再半个月就能交房。不过之后的装修和购置物品、店员培训，大概还得一个多月后。”

钱勇不知该作何反应，半晌才贼眉贼眼地看了景荣一眼：“你……是同恋啊？”

景荣点点，说：“我打算把药膳馆弄成连锁酒楼，依旧以药膳为主。咱开这几个月，食客们反应如何？”

印漓又难受又害怕，期间果然发烧了，这样一直折腾到了早上六点，印漓退烧后，终于安稳睡去。

“有……”钱勇下意识回答，递给了景荣烟和打火机，然后嘀咕措辞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那个，你、你刚才……你刚才亲印漓了吧？”

“我在呢，没事了，我在呢……”景荣抓紧印漓的手，低一下下浅吻在印漓的额，就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一般。

景荣勾起嘴角：“你把药膳馆的事情在商圈宣传一下，着重对那些富家太太小

景荣看着印漓安静的睡颜，眼中的狠戾和冷漠终于不加掩饰地狂涌而出。他摩挲着印漓的侧脸，然后突然低下，这一次，他吻在了印漓的上。

“嗯。”景荣点点，依旧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