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坦坦，他却不行，若是论情，他当然愿意，但他又怕自己忍不住碰了她，若是论理，他则本不应该这么。

“韩医生……我要跟你睡……”

也就是说，清欢把自己维持在一种很微妙的平衡状态，相当于永远在分裂的边缘徘徊。

她已经病了三年，若是换作其他人，早就发展成暴力倾向或者癫狂状态了，而她不仅撑了三年，还让她的第二人格如此单纯快乐的活着，他不难想象现在的主人格了多少。

而这一点，是许多心理医生都不到的。

清欢点致谢，韩立言把目光转向远，沉默片刻后开口，语气很是郑重。

“不……不用见了………”

怕她再出现病发拿刀的情况，韩立言还在床边守了她一夜。

半个小时后，温的阳光打在韩立言的上，他皱着眉睁开双眼，一起就把上的毯子给弄到了地上。

韩立言不是柳下惠，清欢这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小手还贴在他的腰上，而且两人还在床上这样感的地方，他早就起了生理反应。

“清欢，你已经的很好了。”

这句话一出，立听得韩立言一个两个大。

最后他没有办法，只能先搂着清欢把她哄睡着了，然后再抽出把她抱回了她的房间。

而且与其说她是人格分裂，还不如说她分割了格和记忆，因为现在的两个人格是共享大分记忆和情绪的，虽然偶然有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可她们始终是一的，这点在她思考后不愿意去见傅临川时韩立言就想通了。

但天不遂人愿，清欢越搂越紧，还仰用那双小眼睛看着他。

——清欢一直都在自己医治自己，她从来没有放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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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言摇。

*

清欢端起杯子的手一愣，似乎是有些不懂韩立言的意思，可韩立言知，她是懂的。

他疑惑的捡起来，目光扫视一周，最后发现清欢在阳台上的藤椅上坐着，她穿着米白色的长款连衣裙，有些民国风，应该是董兰芝年轻时候穿的，她来得突然，还没来得及去买这些东西。

走到清欢对面坐下，韩立言低一看，自己面前已经摆好了一杯牛。

为了不冒犯清欢，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坐姿，尽量不让自己的感位碰到清欢的。

可现在，她撑不住了，或者是她快要撑不住了，她不愿意自己变成一个癫狂的暴力倾向者，所以她选择离开。

他知，清欢提出这个请求是单纯的，她是真的被吓坏了，不然额也不会这么，已经隐隐有些发烧。

“韩医生，昨天晚上的事很抱歉。”

或者是，选择自杀。

次日，清晨的金色阳光照进卧室里，清欢皱着眉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在床边椅子上睡着了的韩立言。

这下她松了一口气，又起下床给韩立言盖了一张薄毯子，然后才去浴室里洗漱换衣服。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幸好，都是穿得整整齐齐的。

“没事，现在好点了吗？”

【作者有话说】看到这里多说一句哈，其实清欢拒绝老傅，一是因为不爱，二是因为不想耽误他，三

“谢谢，好多了。”

很久，最后终是红着双眼摇了摇。

就在他纠结之际，清欢已经摇着他的手臂说了好几句要跟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