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温和而慈爱。

那一场拼酒，让他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你又是谁？”

待他醒来睁开眼的时候，正值深夜。

但也察一切。

杜绝了叶雾沉装死的可能。

他转过，一双青色的像是雨后通透琉璃的眼眸，注视着前方床榻上的叶雾沉。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都是落在叶雾沉的脸上，且至始至终都是带着温柔和慈爱的。

窗外，夜色漆黑，而明月高悬。

那标志的绣龙纹青袍，让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坐在窗边的人是谁。

听着他的问话，青皇终于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可怕。

青皇听了他的话，先是愣

毕方表示，虽然我不能认输给你，但是我可以给你剧透啊！

他怎么在这里。

前方突然传来的温和带着几分低沉的声音，异常好听，像是手指拨动编钟发出来的醇厚而华美动听的乐声。

半响之后。

“……嗯。”

甚至是青皇的出现，在他看来都是措手不及的。

妖神殿的殿主，大祭司，上古真龙，当今龙皇，尊号青皇。

静静，我现在需要你！

半响，叶雾沉只能讪讪应。

月华如练，驱散黑夜的暗沉。

然而――

“……”叶雾沉。

“我怎么在这？”他连忙假装什么都不知，仿佛自己是个天真单纯，无辜的小白，问，“这是哪里？”

“呵――”

叶雾沉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意识到这点。

万万没想到，打直球的居然是对面！

欣喜，而心悦。

来来来，我给你情报啊。

“好吧，你只需要回答前两问就好了。”

完全，被看穿了呢。

“我是你父亲。”他说。

↑以上，来自毕方的友情提示。

不如爽快耿直点。

是他之前在擂台上，远远地看见的那个人。

“哦。”他干巴巴的说。

叶雾沉肚子里的那点小心思，似乎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

在意识到这点之后，叶雾沉索也不装了，面对这种人，装是没用的。

“睡醒了吗？”

被迫接了一击直球的叶雾沉，慌乱，手足无措jpg。

叶雾沉认真想到，他是不是应该重新躺回去，假装睡着，避开这尴尬的时刻。

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而青皇在听见他这句话之后，脸上笑意更深了，他目光依旧是温和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声音则是温柔的仿若三月的春风细雨，“虽然你已经知我是谁，但是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

他此刻，正忘却了所有，躺在柔舒适的床榻上，睡得沉沉而香甜。

打直球，才是最正确的，兴许还会有意外收获。

叶雾沉目光看着窗前独自坐着的青皇，心下想到。

银纱一般的月辉，披散在窗前的男子上，让他整个人沐浴在月辉之下，宛若发光。

――

他能够看穿人心。

他还没好准备，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你爹，我熟。

你你你这样，让我不好接话啊！

叶雾沉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一幕。

这个人……

毫无预料。

然后，“你要和我谈一下抚养费的问题吗？”

且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