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还有烟么？”陈开只穿一条平角，气吁吁坐在台阶上，一条不那么长的拼命跨出显长的姿势。徐渭把烟盒扔给他，陈开把剩余的一支烟点燃，几乎要躺在地面上了。膛起伏，他眯眼，“哥几个，我是逃兵。”

怕徐渭多想。

徐渭的偶像是火烽乐队，他们就是从白日梦的舞台上被经纪公司签走，一炮而红。白日梦对于徐渭来说，就是他的白日梦。

徐渭转看到其他三个人，他扯起嘴角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取出一支点燃。

陈开忽然站起来拿下烟大步走到徐渭面前把他抱进怀里，他拼命压下想亲徐渭的望，一抱就分开，转去抱老猫和周峰。

下午妈妈给他发信息，说晚上要和爸爸出去吃饭。

“徐渭？”

拿出火机给他点燃香烟，青色烟雾落入空气之中，周斯易抬起眼，密睫下一双察秋毫的眼落向对面的人。

陈开的司机很快就到了，老猫把烟扔掉爬起来，“走了。”

徐渭脑袋嗡的一声，一脚踏在地上刹住自行车，“什么？我是，我是徐渭，机主怎么了？”

“待我归来，我们会壮大皇族乐队。”

徐渭一路狂奔，自行车飞驰在黑暗之中，他只听到自己的气声。车祸，在抢救，司机当场死亡。

“春秋这两年发展也不错，合作的事儿――”

徐渭伸手和陈开碰了下手掌，“再见。”陈开握住徐渭的手，半晌笑出声，嗓音沙哑，“殿下。”

他回看向台下，嘴角上扬。笑的张扬恣意，少年意气风发。

“易哥？”

“这里是市医院，病人的手机里第一个号码就是你，你是机主的儿子对么？”

徐渭是最后一个离开，在路上手机响了起来，徐渭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是妈妈，接通，“妈，我上就――”

第二首歌唱完，徐渭放下话筒闭眼面向观众，许久后他弯腰九十度鞠躬。他转大步下舞台，衬衣翻飞。其他几个人才回神，连忙跟上徐渭，他们以徐渭为首。

第4章

“车祸，在抢救，你赶快过来。”

徐渭抬，“嗯？”

“没兴趣。”周斯易懒懒靠在沙发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优雅的抽烟。“想要投资去找我家老子，我不负责。”

徐渭径直出门，一扎进冷风里。他面向川不息的街，面对这个充斥着霓虹灯的城市夜晚。徐渭抬起，着气。

“徐渭。”

周斯易是出了名的任，豪门富二代。名校毕业，回国却窝在这样的小酒吧里玩。

“什么？”周斯易拿下烟，缓缓吐出烟雾，又看向舞台中的男孩。

主持人看向经理，经理看最高的周斯易，周斯易面无表情。他就给主持人暗号，舞台继续。

舞台上的少年又换了一首歌，这回欢快了许多。贝斯手和键盘手全随着鼓点沸腾，徐渭把话筒放置支架上，捡起地上的吉他加入其中。激烈的音乐碰撞，伙伴的嘶吼从音响里传出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陈开转看徐渭，路灯下，徐渭垂下抽烟。他的脸隐在阴影里，沉邃又深刻。焦躁的情绪渐渐落了下去，陈开有些想哭，结动，他狠狠抽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