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钊这才收敛了力。

        易汝就像一个分离焦虑严重的学龄期稚童，察觉到要和父母分离后，在极短暂的时间内抽噎变成了放声大哭：“爸爸…不要丢下我！…呜呜…抱抱，……要抱！”

        下颌的力加剧：“那贺景钊是谁？”

汝牙关被撬开，沾了油的手指直直戳入口腔，在上剐蹭了几下后朝着咙深插去。

        贺景钊说：“嗯。一个可以在任何时间中断游戏，从而保全自己安全的词语。”

        十天后，易汝从床上醒过来。

        易汝当即一把抱住他的，把脸蹭在他小后面，呜咽着痛哭出声：“不要丢下我……我会听话的…”

        语气中满是阴鸷：“你发情成这幅样子，却连我是谁都不知。”

        锁链哗啦作响。

        “我给你停药，你会醒过来吗？”

        ……

        易汝愣愣地歪了，似乎难以消化。

        “这是游戏，像过家家一样。过家家知么？大家都是在角色扮演而已，你不是真正的小狗，不是玩，你是我的妻子，你永远有拒绝的权利。”

        易汝的哭嚎变成压抑的呜咽，她胡乱蹭着贺景钊，甚至失力地趴在地毯上，颤抖着：“爸爸…救…小狗……宝宝发情了……”

        贺景钊握住掌心里没有放开的手，说：“对不起，我得太过分了。”

        贺景钊抱起易汝，回了房间，解开了她的贞带。

        他重重掐住易汝的下颌，冷冷问：“我是谁呢？”

        他忽然很想知易汝的感受，问问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易汝没有抗拒，即便难受，也只是呜呜发出了可怜的呻，间的银丝透过贞带的隙滴在了地毯上，却没有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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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安全词是——”贺景钊主动把易汝揽进怀里，深深地紧拥进臂弯，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无数个深夜，念出了他早就捻过千万次的话语。

        “安全词？”

        贺景钊把她放开。

        寡淡的嗓音轻轻：“不，不可以。”

        “爸……爸爸…”易汝被他的突然发难吓到，推荐的淫水在剧烈的颤抖下坠断了。

        他知自己疯了，他想把易汝醒。

        “阿汝一定要记住好吗？”

        贺景钊甚至怀疑自己闻到了血腥味。

        三年。

        这一次的干毫无克制，充满原始的望，又或许不仅仅是生理的望。

        这世间任何关系，都是单纯的望远比感情来得容易，一旦掺杂感情，关系就会变得复杂，因为情感本就代表着克制。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悖论，掺杂感情的望要远远令人心澎湃得多。

        望着她明亮的黑瞳，像是在和潜藏在里面的人对视。

        她进入应激状态，只知求饶。

        他心如刀绞，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起离开。

        贺景钊心中没来由的烦闷，分明是他把易汝变成这个鬼样子，却又要怪罪于她。

        为什么？

        下颌的力像是要把她下颌碎似的，易汝立刻无声地溢出大片大片眼泪，整个人恐慌极了哽咽着发抖。

        易汝是他的望，但绝不止于此，他想要更多。

        贺景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似乎在本末倒置。

        “下次无法忍受了就说安全词。”

        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得易汝从舒服的呻又变成了小声的求饶，绵的哀求声痛哭声不绝于耳。

        “没有，”易汝摇摇，反手抱住贺景钊，像是贪恋他气味般埋入他肩颈，沙哑的声音透着迷恋的黏：“只要爸爸陪在我边，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三年后，易汝被他用残忍的手段控制、囚禁，跪在他面前被他用手指玩弄到高。

        易汝的手掌仓皇地抚在贺景钊胳膊上，口中尽是黏的哭腔，“对…对不起，我错了…对…对不起…”

        为什么他已经达成了目的，让她亲口承认需要自己，也切切实实地让她依赖自己，却还是会难受。

        易汝呆愣愣地睁大眼睛，眼泪痛得掉了下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问题的答案。可似乎不回答问题不行，她扭了半天才低低：“不……不知——唔！”

        三年前，他在接到易汝分手信息的时候出了车祸，手臂上留了很长一深入骨髓的疤。

        贺景钊瞬间想反问“你搞清楚，到底是谁抛下了谁”，可现在的易汝本不可能给出任何回应，他的怒火无发。

        他深一口气，说出了从前绝不可能说出的话。

        “我一直很想你。”

        易汝懵懵懂懂，皱了皱眉后，重重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