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升起奇异的快意，一边一边伸手按住程玦因为僵着脖子而格外突出的结：我真的真的喜欢这里，那么嶙峋、那么枯瘦、那么生机盎然。

        程玦亵原本只是被我扯下来一分，我是隔着凉的冰丝布料抓住他的残肢在。现在我直接把他的子完全扯掉扔远，碍事的龙袍拨开在一边，他那残缺不全的大、着玉势的冒水的后庭和高高翘起的的龙立即完全暴在空气中。

        我知程玦不喜欢这个姿势：一切都太暴了，没有阴暗可以藏。可惜我偏偏很喜欢。

        “……呃，嗯——哈啊……”程玦比我高，瘦削的背骨抵着我的肩膀，脖子向后弯着无安放，手抓着我的小臂，也许是太爽也许是恶心，反正很用力地掐出血痕。他的龙袍已经在这过程中散开了，系带垂向一边，出一片白色的亵衣，龙出水的绣纹搭在我手背上，遮住了皇帝陛下被得淌水的隐秘。

        我颠了他一阵，觉得有点无趣，忽然停了。

        程玦被空气冰得下意识抖了一下，又好像瑟缩地在往我怀里躲似的。我凑到程玦耳边悄悄说，的呼在他的耳廓，微笑，但恶劣：“想想吧，陛下。上朝的时候，大臣们都跪在这里，他们被您吓怕了，汇报的时候不敢抬。忽然水声渐大，他们下意识地望过来，就会看到您是怎样被我抱在龙椅上的。那么、那么脆弱、那么淫乱……”

在无数个日夜的狂欢之后，程玦已经完全被我开了。如今我腰上绑着四指的玉势，他吞吃起来也显得游刃有余的样子——从脸上看不出来，但那后显然是还有余裕。

        程玦被得受不住，偏偏连新鲜空气也得不到，一开始是拼命抽气、随后变成“嗬嗬”乱叫，最后全大幅度颤

        要我说程玦还是持久的，我了他可能有百十来下才终于把他，他因为日夜被迫纵而略显稀薄的在空中划出一条淅沥的白线，泼洒在金砖台阶上狼藉的一滩。

        我坐在龙椅上，膛贴着程玦的脊背，一手一边握着他的半截大，狠狠地进退出。

        抽插的间隙我摸到他的肚子，皇帝很瘦，本来腹就凹进去，如今被硕大的假阳毫不留情地深，包着一层薄薄肉的随着动的节奏一鼓一鼓撞击我的掌心。

        程玦被我钉在龙椅上一耸一耸，浑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淌汗，几次打稳不住形——保持平衡的本能收缩只会让他把内的物咬得更紧角度更加刁钻，除非真的要摔倒否则这种时候我总是故意不帮他，他纵然胳膊没什么力气，最后还是只能拼命跪正。

        奉天殿空旷极了，谁说话的声音都要在高堂正殿里打转三个来回。龙椅上就是“正大光明”的匾，被皇帝淫的息一声声打得不剩丝毫脸面。

        “陈——”程玦眼里还有情水光，闻言又是有点羞耻又是十分恼怒地蹙眉，下意识想收。我强地掰着他的不许他动，重新用力腰快速抽插，他正要喊我的名字，立即被呻从中途截断，因为太颠簸，连息都断成好几节，“啊啊，啊……哈啊！”

        我用力按下去，像要掐死他或者把他的骨碎，就像曾经他死我的狗。

        他的息哽了哽，好像有点难耐又好像终于得以休息片刻，廓还在起伏着，齿间蒸腾着汗水，在空中飘出一团团细不可见的水雾。

        程玦还在痉挛，但我已经将他抱起来让他跪在龙椅上，他因为久不锻炼残肢而完全跪不住，本是出于本能地抱住椅背。我重新拱进溜溜的后，一边把他翘的尖得愈发红，一边啃啮他突出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