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探出尖飞快地了，兀自品味半晌。

的致玉面，周淡淡散发出“接着夸，爷受得住”的骄矜暗喜。

双目紧闭的傅凛一口将那颗梅子饴住，“不经意地”顺便住了投食人的指尖。

她将那颗梅子饴拈在指尖，递过去碰了碰他的，“呐，甜不甜了？”

他认错致歉的神情很是诚恳，像当真是无心之失。

接着便倾探出手，想就着温泉池水洗去指尖那叫人羞耻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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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那张”床单啊！

叶凤歌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垂眼笑，“这意思，是嫌我夸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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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余光觑着叶凤歌弯腰自池中掬起一捧水

叶凤歌像被火着似地，猛地将右手收回去背在后，双颊立时炸开深重红晕。

他的整个肩线都绷直了，乌黑眸心里似有一点晶灿灿的奇异火苗，“你，你确定要……在这里洗手？”

“失手……噢不是，失口了。我不是有意的。”才怪。

傅凛暗暗清了清嗓子，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红着脸假作漫不经心，“呐，是你自己要、要在这里洗手的啊。”

又心虚，又紧张。隐隐还有点可耻的期待。

他面上透着诡异薄红，可她拿不准那是在温泉中泡太久，还是“贼心虚”的缘故，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凶他。

“不甜！”傅凛闭着眼，抬杠似地绷住脸，不满地轻嚷。

叶凤歌歪盯着他止不住飞扬的角，无声笑了半晌后，从袖袋中取一个小竹，从里倒出一颗梅子饴来。

一酥酥麻麻的热自指尖迅速蹿向她的四肢百骸，心音立时急乱，像有顽小孩儿拿了两支鼓槌在胡乱猛敲。

上转瞬即逝的感让傅凛的后背倏地绷直，双眼却闭得更紧。

闭上眼不再看她。

傅凛应声睁眼，一脸无辜的水雾，“啊？”

“没了啊，”叶凤歌顿了顿，抿住险些逸出口的闷笑声，才一本正经，“五爷不满意？”

这才微启了双，一副等待投食的“大爷”模样。

“往后再不许、不许你闭着眼吃东西！”她脑中嗡嗡嗡的，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傅凛失望地撇撇嘴，掀起眼觑着她“哼”了一声，重新将双臂交叠在池边，脑袋枕着自己的手臂。

见叶凤歌将手藏在了后，傅凛恍然大悟般，歉意抿笑。

这水……这水……

叶凤歌也不好再斤斤计较，只是藏在背后的右手发、轻颤，让她莫名慌乱。

叶凤歌笑意纵容，将指尖的梅子饴送到他微启的间。

其实这泓温泉是山间活水，洗床单都已是将近十日之前的事了，池中的水哪可能还是当日的水。

叶凤歌咬紧牙，又惊又羞地瞪着他。

“不能洗？”叶凤歌自认对傅凛古古怪怪的子也算了解个七、八分，近来却时常有些跟不上他的趟。

口是心非的家伙。

可她的手指还没到水面，就被傅凛一把扣住手腕。

“傅凛！”

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面对偷偷放在心上爱慕着的人，难免多旖旎绮思，总是容易自顾自将许多细节牵强附会攀扯在一。

望着叶凤歌疑惑的眼神，傅凛双颊红透骨，薄抿成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