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矿工们都愣了下。

安哥俾和矿工们都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虽然一直没正眼看这边，但他眼角的余光半点也没离开。

三小姐要点砂？为什么不是柔嘉小姐？

安哥俾立刻就注意到了。

她要这么就一定有这么的理。

矿工们看的神情古怪又尴尬。

这句话说出来也没什么难得，说出来之后反而很轻松，谢柔清抓住座椅从牛背上下来，一手拿下拐杖，一手将小鼓跨在肩上，一瘸一拐的向他们走来。

安哥俾看向那边，看到站在山石旁几乎被草木遮掩不显的谢柔嘉。

“我要点砂。”她再次说。

这话自然得不得回应，对于矿工们来说，这是亵渎山神的行为，就算她是谢家的小姐，矿工们也有好些人站出来挡住不让谢柔清靠近。

谢柔清深一口气让黄牛停下。

这个女孩子他们也不算陌生，一来是因为是个瘸子。二来是这个瘸子还总是在山上走来走去，常常能撞见。

“这，这，一只脚怎么点砂。”一个年长的矿工喃喃，“能不能走稳还是个问题呢。”

矿工们哗然。

谢柔清点点。

谢柔清拄拐神情木然的向前走去，同时抬手敲响了挂在侧的鼓。

“三小姐要点砂，你们让开。”安哥俾说。

“我要点砂。”她说。

这也是谢家的小姐。据说是因为主动献祭山神却被山神所弃，所以谢家也不敢收留，将她赶到郁山，在山神面前恕罪。

“三小姐，你要点砂？”安哥俾问。

“三小姐。”看着越走越近的谢柔清。安哥俾不由喊了声。

最基本的舞步啊，谢柔清认真的想着，她练的最熟的就是这种舞步了，因为型所限花哨轻盈优美的都

安哥俾没有再说话。抬脚跟了上去，跟随着谢柔清的动作迈步，甚至连她因为瘸而拐的形也老老实实的跟着出来。

“安哥俾！”年长的矿工发出一声喊，“她是三小姐，她不是大小姐！这是亵渎山神！”

这声音让跪着的矿工们都不由回，看到了骑着黄牛走过来的女孩子。

“你们让开。”他说。

“你们跟我来一起点砂吧。”她说。

“是不是亵渎山神不是我们来判定。”安哥俾说，“如果她亵渎山神，山神自会惩罚她。”

谢柔清却没有理会这些质问，反而停下脚看着他们。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当安哥俾看过去时，她的视线也落在他上，对他微微一笑。

真是要点砂啊！

“安哥俾，你要干什么？”其中一个年长的问。

安哥俾转向矿工们走去。

“你，你怎么能点砂！”

她过来干什么？

因为打鼓用力，她走路更瘸的厉害，随着鼓点一瘸一拐肩一高一低，看上去格外的稽。

质问声此起彼伏乱乱响起。

矿工们愣了下，安哥俾趁机伸手推开他们，对着谢柔清施礼。

场面一时僵持。

有回，坐在牛背上晃晃悠悠的向山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