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下葬了。灵位已经摆在山下祖宅里了,酗酒而亡。”她说到这里笑了,“想一想她这一辈子还真够可笑的,活的浑浑噩噩,死的也窝
。”
一声一声慢,两声三声连连,咚咚咚的声音竟然也能听得人心激
。
“不知
表哥过得怎么样,不过他一定会过得很好,是啊,去找他吧。”谢柔清说
。
如泣如诉,却又带着激扬。
小姐很少说话,和谢柔嘉江铃在一起住的时候,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想说话也没地方说了,就只能自言自语了。
谢柔嘉席地而坐,看着远山上
站在山林中的几个护卫皱起眉
。
“怎么不自言自语又打起鼓了?”一个说
。
鼓声停歇。
低沉的鼓声在山
响起。
?
山崖下探出的树枝晃晃悠悠的被甩了出来
落而下。
“小姐我们也走吗?去找少爷吧。”她高兴的说
。
水英从山石上站起来。
“上边怎么吩咐咱们就怎么
呗。”又一个说
,他侧耳听着鼓声,形容渐渐凝重眼神却有些迷离。“真好听的鼓啊。”
“真的吗?”她高兴的问
,“我们什么时候走?”
“嗯。”水英附和一声。
“走吧。走吧。”谢柔清喃喃说
,说到这里坐直了
子,“水英把我的鼓拿来。”
主仆两人一牛沿着山路晃晃悠悠的下山去了。
水英有点明白了。谢柔清与其是跟她说话,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说劝我走,干吗又打出战鼓来,到底是让我走,还是让我战,是我不甘心,还是你不甘心啊,这么大的杀气。”
“哦。”水英嘀咕一声,重新在山石上蹲下来,揪着石
里的草。
“鼓琴瑟。”
“行了,别疑神疑鬼了,走了走了。”
水英应声三步两步
到吃草的牛前,从牛背上解下谢柔清的鼓。
水英从这块山石上
到另一块上。
谢柔清看着远山。
谢柔嘉靠在
上自言自语。
“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可呆着的,能走的都走吧,走得远远的。”谢柔清说
,“也别提什么不甘心。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凭什么为什么。”
“走了。”她大声说
,抓过拐杖撑住站起来。
“打出这种气势,也不辱鼓八音之首的威名了。”
回过神的水英忙牵牛。
谢柔清握着手里的鼓槌看着远山一刻。
“谁知
。这瘸子也古古怪怪的,要我说
本就用不着盯着她。”另一个低声说
,“二小姐怎么可能跑回郁山来?这么久了,早出了巴蜀地界了。”
谢柔嘉站在山
里一动不动,不知
过了多久,忽的上面大喊一声,紧接着几块山石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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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走的,我在这里过的很好,我这样的废物,没人会喜欢我也没人会厌恶我。也没什么可担心。”谢柔清说
。

上传来护卫们的说话声,紧接着脚步碎碎而去。
她又吐口气笑了笑。
哗啦啦的带落一片土石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