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晚五十年,梁峰绝对不敢如此行险。但是现在,局势还没坏到那种程度。还有鲜卑听从朝廷调遣。还有羌人和氐人在北地定居。若羯人可以用,其他人就不能吗?只要保持人口比例,不断进行同化,以及拥有绝对强势的力量,他还是有自信,可以化用诸胡的。就如汉武帝手下的匈
大将金日磾,就如成群结队为唐太宗宿卫
廷中的突厥阿史那皇族,就连曹
,和他名义上的曾祖梁习,不也驯服的五
吗?
奕延也学过,自然知
“敢死之士”的
义,他更清楚,主公如此练这批匈
人,意在何为。轻轻躬
,他答
:“必为主公练出一支忠勇之兵!”
他们喊的声音大小不一,话语亦不尽相同,然而每个人都声嘶力竭,只求面前之人,能够给他们一条生路。一条重新回归人世,可以活命之路!这也是他们如今能求到的,唯一的一条路了。
“主人!”不知是谁第一个脱口而出。随即,这几百人全都喊了起来。
将,七千夜叉的说法。他们逃过了神罚,偿过苦役,亦深深
会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惧。此时此刻,佛子问他们,愿不愿效忠?
看着那些痛哭
涕,不断叩首的匈
人,梁峰轻轻松了口气。成了!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在乱世,收编降兵并不一定安全。就如曹
,虽然拿下三十万青州兵,一有风
草动,立刻就溃兵。宛城一役,险些至这位枭雄兵败
死。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极为理解曹
的心思。这险,不得不冒。只因他手下无人可用!
除了报喜之外,王汶还在信中提到了一件事。他有一位侄女,年方十四,知书晓理,温雅端庄,可堪良
。若是梁峰属意,王汶便能
主,把她许给梁峰,作为续
“主人在上!
婢甘愿效死!”
梁峰立刻拆来看过。原来月初,匈
又开始蠢蠢
动,可能是
儿熬过了寒冬,开始长膘了,才让刘渊按耐不住,重新拉开大战序幕。不过早有防备,司
腾立刻召回了鲜卑人,拓跋猗迤派出轻骑数千,阵斩了匈
大将,挫败了匈
汉国又一次的进攻。
他们当然愿意!
这个消息,自然让晋阳欢腾。人人都燃起了希望,只要有鲜卑援兵,这些匈
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该杀的杀,该用的用,他可没有奢侈的本钱。只看能不能把这些降兵重新收拢,变作强军吧。
这些匈
人,好歹也是
骑出
,又被自己吓破了胆子,磨平了傲骨,怎能就这么放过?同样,收容匈
人,也会对之后的扩兵产生些好
。并州匈
归附良久,如果没了那些建国称王的豪强,余下的也同样是普通百姓。想要尽可能让那些人口属于自己,而非敌方,就要使出一些非常之策。
“如此便好。”梁峰一哂,“以后抓到贼匪,可依照此法而行。”
匈
骑已经够强,他要打磨的,是这些人的忠诚,以及失掉的勇气。而这些,奕延同样有足够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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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降兵之事后,梁峰便回到了府衙。先送上案
的,是一封来自晋阳的书信。这是王汶送来的,也是许久不见的晋阳消息。
扭
看向奕延,梁峰
:“带这些人下去更衣赐饭。从明日开始,他们就是你帐下的一员了。这些人,都编入骑兵,为敢死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