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剩下了十一个！”

“啊啊啊啊啊啊――”

沃听到了痛苦的悲鸣，那是从衰弱的符号深传来的疼痛。

沃看到十二个深紫色符号中的十一个渐渐变成了人形，他们的长相都完美到让人惊叹。

“尤利西斯？”

不能让他死！

“尤利西斯死了！”

“粉碎尤利西斯并让他重生。”

“天主啊！我们会依照您的指示，抛弃我们的躯。那尤利西斯要怎么办？他已经无法对外界出反应了。”

沃听到自己说出第三句话。

沃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他向尤利西斯走去。他知自己此刻应该还在尤利西斯的神世界中，最明显的证据就是他现在可以随心所地在虚空中移动。

十一个拥有紫色竖瞳和紫色嘴的人走向已经黯淡到看不出光辉的仅剩的一个符号面前。他们围住它，用手指一点点将它碾碎。

“沃……”他向沃伸出手。

现在，地上只剩下紫色的粉末了。

“是的，十二大主教全都是只依赖于神而存在的生命。你所看到的我，

是存在的。”

尤利西斯曾经差一点拥抱死亡吗？

要让尤利西斯活下去！

“粉碎尤利西斯……”

混沌被散，十一个人影一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白色长袍的大主教。

“死亡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的吗？”

“尤利西斯！”

“为什么尤利西斯会死？”

“第十二个死了！”

“这是天主赐予的奇迹。”

十一个奇异的人放声痛哭。

“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不想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沃弯了弯角，“尤利西斯，你其实没有躯对不对？”

“天主啊！我们已经脱离了躯而存在，我们是纯粹依赖于神的生命。”

“谢谢你将我唤醒。”大主教微笑着说。

混沌中刮起大风。

沃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伤。

“只有粉碎了尤利西斯，才能让尤利西斯永生……”

“粉碎尤利西斯……”

沃忍不住下了眼泪。

“死？不，我是永生不死的。大主教只会因为一个原因消失，但那并不是死亡。不过假如你不来找我，我的神会长期于涣散状态，直到一个机缘巧合将我唤醒。涣散的时间也许是几百年，也许是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都有可能。”

粉末很快被得没影了。

“接下来应当粉碎尤利西斯。”

“我们将依赖于神而存在。”

复活吧！尤利西斯！

“刚才是什么？”

“粉碎他！躯一旦死亡，我将亲自赋予他永生。”

“我醒来之前你看到的事吗？我也不知。”尤利西斯笑了笑，“那时我的意识还在涣散之中，无法感知到你看到的事。我想那大概是在无数个宇宙中曾经或者将要发生的事吧！”

沃皱了皱眉：“如果我不来将你唤醒，你会死吗？”

在无数个宇宙中曾经或者将要发生的事？

庞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充斥着沃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被撑破了。

“为此，我们将永远侍奉天主直到最终之日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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