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答：“是祈福签，

萧如初也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碰见秦，她愣怔之后，立刻：“秦公子，实在抱歉，我并非有意听到你们谈话的。”

秦微微仰起来，笑：“世人皆有所求。”

树上还挂着许多小木牌，只有两指来宽，一指长，上面似乎还写着什么字儿，但是由于隔得太远，萧如初看不大真切。

老者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施主客气了，只是……”

听罢这话，老者则并不认同，坚持：“老衲近些日子为施主医治伤，观施主形色，恐是心中有郁结之事。”

听罢这话，就连玉缀也不免有些意动，萧如初又劝了几句，两人便去了。

玉面上先是惊喜，尔后又迟疑：“我们都走了，小姐一个人不会有事罢？”

男子不大在意地：“并无此事，大师的恩德，在下必会铭记于心，稍后便让仆从去前殿捐纳香油钱。”

男子轻笑：“那在下便先告辞了。”

闻言，萧如初只是笑了一声，并没有说信，或者不信，只是：“或许是有所求罢了。”

他说完，便有清风拂过，只听得上有叮叮咚咚的声音传来，两人俱是抬一看，却见那些悬挂在上面的小木块相互碰撞着，发出轻微的动静。

吧，我在这里歇一歇就好。”

男子应：“自当如此，只怕到时候又要叨扰大师了。”

侧殿的大门又吱呀一声合上了，那人下了台阶，抬对上萧如初的目光，清晨的阳光洒落下来，萧如初能看到他的面色闪过清楚的惊讶之色。

老者似有犹疑：“只是施主难的并不是上的伤。”

那人边快速翘起一个笑来：“唐夫人，好巧。”

男子声音中带着一点笑意：“大师请讲。”

话说到这里，显而易见的回避，便是那位老僧人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得高诵一声佛号，又问：“施主下个月还是月初来？”

就在这时，侧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有条不紊：“今日又多谢大师了。”

空气中静默了一瞬，男子笑出了声，：“大师多虑了，于在下来说，这若是好了，就一切都会好起来。”

秦先是怔了一下，尔后才反应过来，笑着：“无妨，明如大师通针灸，我每月月初来大悲寺治，已经有好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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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初应：“正是。”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施主慢走。”

萧如初笑：“这里是寺庙，有什么可担心的？你们转完回来之后，我们就下山去了，下次再想来，就得等一个月之后了。”

萧如初一个人在树下坐着，忽觉有什么东西掉下来，落在罗裙上，定睛一看，却是细细的鹅黄色花，她抬望了望，这才发现菩提树正开了细碎的花，掩映在墨绿的树叶间，十分的不起眼。

秦笑了笑，：“夫人也信佛么？”

萧如初问：“那上面是什么？”

他说着，便慢慢地将轮椅摇了过来，待到了树下，才好奇：“夫人是来上香祈福的？”

萧如初捉起那一簇菩提花，放到鼻尖细细地嗅着，没有多少香气，就仿佛这棵树一般，普通极了，但是又夹杂着一丝一缕的清新的气味，像是草木间特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