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霁风松了口气。

“师弟也觉得很像？”虚青笑，不过他指了指画中的落款，引文霁风看。

见到谌瑜有些飘忽的眼神，虚青了然：“恭敬不如从命。”

地下的震动停下，终于恢复原来的模样。

“这是……谌夫人？”文霁风辨认了一会问。画者的技法巧，画中人栩栩如生。只是画中女子温婉清丽，气质较之昨日的谌夫人更为温和明媚。

谌瑜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俊脸上神色严峻，只等着虚青和文霁风给他一个答案，边的柯萌却是好奇地跟着师兄弟上前。日光照着井口一寸，虚青三人还没走到井边，一黑影朝着三人袭来。这次不是什么夹纸丫鬟，而是方才被虚青推开的石。师兄弟二人齐齐出剑，将这石块击碎，细小的碎石落了一地。脚下的土地突然震颤起来，虚青以剑支地。伸手扶了一把站不稳形的柯萌。草木晃动，地下像是游过了什么活物，虚青凝神，以气御剑，长剑没入土中。

文霁风绕到他后，看着画卷中的渐渐展出的仕女图，明眸善睐，人面桃花。

西。谌瑜稳了稳心神答：“长看看吧，只需告诉在下里边藏了什么便可。”

虚青摇，遗憾：“可惜了二两银子的一把剑，现在寻都寻不回来了。”虚青转过，果然水中躺着的那个丫鬟，现在已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屋内的油灯重新点燃，虚青翻窗进来，手中拿着长棍状的东西用黑布裹着。

文霁风讶然，虚青：“这恐怕并不是我们昨日见过的那位谌夫人，而是谌郡守的原，生了谌大公子谌玖的那位谌夫

入夜后，虚青仍是照着昨日，同文霁风挤着一张床睡。文霁风心中虽有些心事，却也睡得安稳。夜半时，门窗突然传来些许动静。文霁风蓦然惊醒，从抽出床边的长剑，神色凛然地对着客房的窗。

“什么？”虚青瞧了眼井口，里边大概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留存了，“时候差不多了，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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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

文霁风打量了一眼师兄上的夜行衣：“师兄去什么了？”

柯萌：“……”难没捉住妖怪不是更值得可惜的事情吗？

谌瑜问：“虚青长，现下我们应当什么？”

窗朝外边半开，有些微月色透进来。

画上题了一句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是寻常。

“刺中了？”文霁风问。

文霁风瞧了瞧床榻上，虚青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去，他竟然到师兄回来才发现。虚青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虚青的行事叫人摸不透套路，谌瑜虽然心中无奈，仍是好好招待了三人。午后，谌瑜请柯萌替他哥哥诊脉看病，柯萌虽然无奈却还是去了。虚青拉着换了衣服的师弟四逛了逛，平白消磨了半日时光。当然，若是将虚青跑到后厨，同几个家仆闲聊嗑瓜子算上的话，虚青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文霁风有些担忧，师兄莫不是将纯如的事情忘了？不过细想，他好似也没见师兄，真的将什么事放在心上过。

虚青神秘地笑了笑：“自然是去找好东西。”黑色的布条打开，里边包的是一副画卷，虚青解开上边的细绳，慢慢将画卷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