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霁风神色不动，掐指成诀，手中刚冒出星点的火光，一水幕便劈盖脸地落了下来。那丫鬟尖叫着用手遮挡住脸，整个人倒在地上团成一团，接着上沾了水迹的地方，便冒出丝丝白烟。柯萌谌瑜二人站一旁，惊得目瞪口呆。若不是文霁风上也是一片汤汤水水，光瞧这丫鬟的情状，他们还以为虚青召出来的这一团子东西是绿矾油。

下山前，在仙室山下铁匠家随意买下的普通铁剑，如今在虚青手中却成了削铁成泥的利，轻易将井口上一寸厚的铁板一分为二。黑的井口出来，虚青刚想上前几步查看，便听到后传来异动。文霁风眉间一凛，负于背后的长剑铮鸣一声，脱鞘而出攻向来人。

?s  i  mi  sh  u  w  u  .com

刺啦一声轻响，长剑刺入的声音不似是铁摩血肉，倒像是扎进了纸糊的灯笼里。文霁风看着被他钉在地上，面貌普通的丫鬟。果然长剑刺入的地方也没有丝毫的血迹出。那丫鬟朝文霁风咧嘴一笑，竟不顾上的剑，伸手朝文霁风上抓来，她手上还持着一尖锐锋利的发簪。

谌瑜圆场：“昨日在下便说过，只要在下帮的上忙的，长自可直言。只是这井口想要打开，不免要找上几个工匠。大约要拖延到明日了，不知长等不等得。”

不过个水迹的功夫，地上的那个丫鬟便如同一个放了气的口袋。扁而平地漂在地上聚起的水洼里。柯萌也是胆大，看着这个扁平如纸的奇怪物什，丝毫不觉得害怕，好奇问：“长，这是个什么东西？”

☆、第25章心禅意・其七

文霁风用水淋淋的袖子抹了抹脸，看不出喜怒。虚青连忙上前，替师弟拭面上的水渍，讪笑：“这个，‘敛水诀’许久没用过，生疏了不少，师弟切莫介怀。”文霁风冷着脸点点，虚青勤快地将他上的水干，结果连自己的袖子也变得漉漉的。

那“纸片”上印着的人形还是那丫鬟的形容，只是扁平了许多，脸盘瞧着大了一圈。听到虚青的话她也不回答，翘着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样。虚青

虚青点笑：“谌公子的难，贫能够谅，不过这么一个小小的井口，也不需什么工匠。既然谌公子应下了，贫可以自己来。”

虚青倒是走过来，拾起了水洼边上掉落的银簪。摆弄着手中的簪子，虚青笑：“姑娘方才，是想杀我？”

文霁风绞着衣袖里的水，暂时没空搭理他。柯萌也不恼，横竖这物什被文霁风钉在了地上，他等得了这些时候。

说着虚青也不等谌瑜再说别的什么，背后的长剑出鞘，剑影闪烁之间，便朝着井口的大石刺过去。

话：“师兄这么自然有他的理。”

虚青姿一纵，后发先至，握住剑柄以四两拨千斤的力，将大石挑开。石落在旁边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压坏了些许花草。

文霁风甚少这么呛着人说话，平日虽然冷淡，说话却极为恪守礼貌。虚青饶有兴致地看了师弟一眼，边微微勾起。柯萌少年心，听得文霁风这么说，心下有些不愉。虽然他之前想着，要跟从文霁风学些东西，只是方才虚青那个一戳即破的谎话之后，却对二人的行生出了几分不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