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不曾，昨晚出事已是夜半，照理今早应该会有衙门的人过来将尸带回去。”陶然。

“这是昨晚才送过来的李屠。”文霁风掀开白布，陶然站在他边介绍。他原本也是过着安生日子的少爷，第一次看到尸的时候，差点没吐得晕过去，只是接的多了，便也胆大起来。

文霁风抬起：“陶师兄见过此术？”检验脉络的术法虽然大同小异，不过文霁风用的这个岐黄诀手诀特殊，修习困难，算是玄冲观特有的术法之一。

文霁风点点，手中掐了一个诀，指尖泛着一白光，隔空自其印堂往|下行去。

文霁风：“并没有验出任何不妥。”

陶然：“是不是师弟错漏了什么，孙长当初就是用完了这个办法，发现了尸脑后的伤口。”

“师弟你……”陶然张了张口，不过还是将话咽了下去。文霁风等了一会，陶然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也便没再计较。

“文师弟是在检验他的经脉？”陶然问。

不过文霁风一旦上了心的事，就不会有半点虎，眼看着文霁风的手就要摸上那李屠的脑门，虚青忙叫住他。

垫着几块门板，尸上盖着一块白布，“文师弟想要先检查哪一副？”

文霁风摇，李屠的经脉完好，并没有什么损伤。

文霁风回，陶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虚青从下了车开始，就显得心不在焉，此时正靠着义庄大门的门边，瞧着外边的槐树。察觉到二人的目光，虚青回：“师弟想看哪一副就看哪一副，当心着些诈尸便成。”文霁风点，朝着最里边盖着白布的尸走去，陶然跟着转，虚青笑了笑，即便只是看着背影，他也能想象陶然脸上皱眉厌恶的神色。陶家乃一方乡绅，这件事棘手他们却不得不，甚至这种动辄就可能有人接连丧命的事，他们是最迫切地想要解决的，虚青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难怪他心存不满。

看了眼门外正赶着驴车过来，几个官差打扮的人，虚青：“师弟，门外这个，也许更新鲜点儿。”文霁风起，和陶然两人往门口走来，门外几个官差已经停下了驴车，准备将车上的棺材卸下来。

陶然笑：“之前孙长也用过这个法子，所幸愚兄还记得一二。”他口中的孙长大约是陶冶说起过的那位人，“师弟可发现了什么？”陶然对这位孙长显然十分尊重，眼见得对能使出同一术法的文霁风都态度不自觉地好上了几分。

“难是又有人……”陶然皱眉，大步走过去。大约那几个官差和陶然颇为熟悉，几人攀谈起来。虚青远远地听了几句，大意是今日客栈中，又发现了一个暂住的客商暴毙了。客栈掌柜通报了官府，

你可是学艺不，所以验不出病？虚青摇晃脑地无声念着，他可不似文霁风，万事不上心，陶然未说出口的话他想要猜出来，轻而易举。

虚青继续数着门外的槐树叶子，初秋清寒，此时日已高，落在上倒也洋洋的。一个官府追查了三个月，连蛛丝迹都未曾找到出来的妖怪，他诚心期望着，师弟什么东西都不要找出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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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霁风问：“仵作已经验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