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提议，“要不我们以后都对暗号？”

“小时候还只是一团，长大了，张开了，才像蝴蝶。”她耐心解释，陈继川却不听。

余乔把脸埋在枕上，想着要躲，却偏偏躲不开。

陈继川扑上来，从后抱住她，贴着她的耳说：“原来不是小，是小蝴蝶。”

“你一说小蝴蝶，我就知该献了，提前跑个八百米热。”

他的大拇指指腹抚过她疏淡的眉，他看着她，起初只是笑，却渐渐，未知几时红了眼眶，指尖的力也加重，中酸涩难平，或得或失，谁能懂？

陈继川却很神，短发也好像吃了十全大补，借着发胶一立起来，刺拉拉的摸起来扎手。

“那不行，我这么好看的脸，不要，扔垃圾堆里，你舍得？”

耍无赖她当然赢不了他。

“你别不要脸。”

他承认，“都是惯出来的。”

“再说一遍，完整的一遍。”

这一洗又是一个钟，余乔出来的时候两条打颤，站不稳，浑没劲。

“嗯，我说的，陈继川小朋友。”

她闷着不说话，他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终于肯起床，“洗个澡出去吃点东西。”

她仰起脸，亲吻他嘴角，莞尔时似春夜落花纷纷，连叹一声，赞一声，都是多余。

他有那么点不耐烦，“有意思吗？”

余乔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睁眼也懒，全都随他摆弄。

她反手，用手肘他，却让他利落地一把按住，动弹不得。

余乔说：“以后我还惯着你。”

“嗯，下次不这样了。”

他重得让人不过气。

时间似乎走到正午，双层窗帘遮不住阳光，满地散落的衣物与皱的床单令他们的秘密呼之出。

“嗯，下次换我骑你。”

陈继川坐在床边，垂着脑袋，把短发送到余乔手里，任她摸。

余乔笑，收回手说：“陈继川，你其实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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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继川的神还很好，有闲心调侃她，“就那么累？”

余乔往被子里躲了躲，还是禁不住面红，想了想，指使他去事。“陈继川，给我倒杯水。”

陈继川干脆把她扛起来，带进浴室伺候她洗。

他摸着下巴偷乐，“难怪你是手座呢，有个屁。”

他大喇喇光脚下地，遮也不遮一下。

“陈继川！”

难放弃的爱……”

陈继川贴着她的耳朵，笑嘻嘻问：“脸红什么？”

“你说的啊，我记着了。”他把抬起来，眉与眼都笑，灿烂过窗外金色的光。

“陈继川――”

“没……没脸红。”

他凑过来亲她一

忍了又忍，忍了又忍。

余乔不动。

“什么？”

“那……那那怎么还结巴。”他挑刺，得她没退路，于是恼羞成怒。

这韶华光阴，唯有眼泪与拥抱可以双肩负载。

他发现余乔腰窝里天生一只胎记，隐约像一只破茧振翅的蝶。

陈继川拨开她额上濡的发，扯过棉被盖住她。

倒水回来，却见瞥见遗漏的春光。

她抚着他的背说：“陈继川，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我都懂。”

“我爱你，连我自己都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