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导弹已经蓄势待发，我只要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就可以把这栋大楼轰成碎渣。

        末日爆发这么久，我已经好久没看到过活人了。

        “这么美的夜空，只能在这里看到，实在太遗憾了。”

        当我还在纠结的时候，凤迁再次开口了。

        我怕冷，更不想被冻死。

        “这里一定会有幸存者吧？”我喃喃自语。

        这些对我来说都太遥远了。

        凤迁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接着纵飞机往城市中心飞去。

        但我不想死。

        我不禁有些兴奋，在机舱内冲着他们招手，尽不会有任何人看到。

        不知什么时候，连机舱的舱上都包上了厚厚的毯。

        我本来就是一旦灾难发生，就会成为第一批炮灰的那种普通人，是凤迁的存在，让我苟活到了今天。

        “你要是不想活，现在就从这里下去，我会让你死得没有任何痛苦的。”

        机舱门缓缓合上，一条毯子慢慢爬上我的肩。

        凤迁的声音响起，语气有些惆怅。

        我忘了，没网。

        我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他说的这些不是没有可能，可这太虚无缥缈了。

        “很难接受吗？”凤迁反问我，语气冷冷的，似乎在嘲讽我的愚蠢。

        飞机近市中心的大楼，飞机自带的热成像功能识别出零星的目标，就像一颗颗小星星在对我眨眼睛。

        空调持续送来温的风，伴随着飞机的轰鸣声，我的眼越来越重，在拧上瓶盖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想救人吗？我倒是可以到，只需要利用热成像功能就能看到哪里有活物。不过，如果要扫平障碍的话……”

        但我也不想活在别人的尸上，活得那么血腥。

        但我是来救人的。

        “你是说，有人巴不得大家都变成丧尸，好获取晶当能源？”

        看着漫天星空，我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想发给谁，却显示了一个个红色感叹号。

        一瓶温热的矿泉水到我手边，凤迁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来。

        漫长的时间过去，我跪了下去，掩面痛哭。

        关于神，我有太多问题想要知，却不知从何问起，更不敢相信自己得到的答案是否就是真相。

        我趴在窗上往下看，慢慢透过云层看到了静默的城市，它曾经辉煌无比，如今只剩下庞大的躯壳。

        我拉开一扇窗帘，被外面的景象惊呆了。

        “背负别人的生命活下去，不代表你是一个无耻的人哦。”

        我的在打颤，双手死死扒着舱门，任凭寒风刀割一般着我的脸颊，很快耳垂和手指都冻僵了。

发现了这件事。这些日子以来，你有看到任何权威门调动力量来剿灭丧尸吗？就算有，为什么变成丧尸的人越来越多，连末日军火商那样的背景，跟我交易时都只要晶？”

        夜幕深邃无比，灼灼星光静谧地挂在黑茫茫的天幕之上，闪现五色的光芒，大大小小的星星像糖粒子，我是重度散光眼，就算着眼镜也看到四的星芒，就像星星在眨眼睛一样。

        “据云层和气温的变化，我们应该上到达一座城市的中心地带，有可能被他人发现，极大可能引起尸。我们需要能源补给，要降落吗？”

        极寒？

        随着凤迁的话越来越多，我的心一整个沉了下去。

        尸为了更加靠近飞机，如野兽般嘶吼着，一个踩着一个叠起了罗汉，从飞机上往下看去格外可怖。

        凤迁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在给我考虑的时间。

        我哭得咙发干，虽然想拒绝，却还是不争气地拿了起来，拧开瓶盖，我抽了抽鼻子，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打了个嗝靠在机舱上。

        我满脑子都是救人，没有犹豫，认可了他的方案，“同意。”

        我的肩膀剧烈起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十分无助地抓紧了上的毯子，随着开始回温，我的脑袋开始发晕，一片空白。

        阴谋？

        他话音刚落，机舱的门就自动打开了，外面的寒风冷得刺骨，我被一无形的力量推到舱门口。

        “喝点热水休息一下。”

        不出所料，飞机的轰鸣声引发了尸，由于这里是市中心，人员密集，尸的规模和我家那次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凤迁纵飞机绕着城市转了一圈，等尸的规模到达峰值，引着尸往空旷的地方移动。

        我不知他为何会感到惆怅，却有一种神共鸣的感觉。

        不知睡了多久，当我醒来之后，飞机依旧在空中平稳地飞行着，只是外面已经变成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