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熬夜到凌晨四五点,本就是
神最疲乏、最想睡的时刻,向刚又经历了一夜激战,实在撑不住,想着有小金守着,但有什么风
草动,准会喊醒他,便抱着机枪打了个盹。
“意思是,这蛇是条好蛇?”
孟柏林眼神呆滞:“老、老大,你没死?”
向刚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起
活动手腕、脚踝:“你希望我死?”
底下一片哄堂大笑。向刚按了按额角,无奈地瞅了金大王一眼:为了你老子真的是豁出去了。
“……”
向刚被孟柏林一声凄厉的“队长”惊醒,下一秒看到小金落在他肩上,冲孟柏林嘶嘶吐蛇信,俨然一副对敌姿态,立
出声制止:“自己人!”
“啥?”
妈呀!这世界太玄幻了!
“它不算报恩吧?刚子以前又没救过它。是吧刚子?”
向刚挑了些不那么惊世骇俗的表现,说给大家听:“……之前在敌营,我不是躲进了敌人的武
库吗?本来差点暴
,是这条蛇救了我,才有机会炸了敌人的武
库……后来在林子里,我没注意敌军也爬上了树,差点中枪,也是这小家伙救了我,还帮着咬死了几个偷袭我的敌军……”
和自家队长来了个劫后余生大拥抱后,孟柏林冷静下来,不由想起先前那条通
碧绿、出现得极为诡异的小蛇。
这么会儿工夫,让前来寻他的战友误会了。
“刚子哪里知
啊。说不定救它的时候还穿着开裆
呢。”
“咻――”
自己人?
其他战友见状,笑望着这一幕松了口气。
这话金大王又不爱听了。什么叫“这蛇长这么
“啊哈哈哈……误会!误会!我老远望过来,看你那样,还以为……啊!兄弟我错了!”
什么自己人?
“对了老大,方才树上掉下来一条蛇,正好落在你
上,咦?蛇呢?”
小金从树梢腾跃而下,落在向刚肩上,小眼珠乌溜溜地扫过孟柏林,以及他
后搬来的救兵,蛇信一吐一纳,看似慵懒,实则蓄势待发。
色一白,纷纷冲过来。
孟柏林抱
讨饶。
“闭嘴!”向刚
疼地
太阳
,“它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就以前听人说书,听过白蛇报恩的故事。想不到现实中也有。以后给我家小子儿子编故事有题材了,嘿嘿。”
向刚赏了他一记手栗子。
“就它!就它!老大你
后有条蛇!”
金大王从向刚
后探出三角扁脑袋,乌溜溜的小眼珠冷冷地?住孟柏林。要不是看在这人是丫
男人的手下,它早一口送他见阎王了。居然敢如此小瞧它玉冠金蛟。
向刚边说边斟酌,尽量避开了金大王的特殊能力,让一切听上去符合大自然的规律。
小蛇?你才小蛇!你全家都小蛇!
可饶是如此,孟柏林等人依旧听得目瞪口呆。
“还是条爱国的好蛇……”
“别笑!真的可能发生的。”听过白蛇报恩故事的战友继续说,“你们想啊,那白娘子当年下山报恩,都过了一千年了。蛇的岁数很长的。别看这蛇长这么小,搞不好已经上千岁了。”
本大王可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玉冠金蛟!
向刚这一晚是真累了,战斗结束想坐下歇会儿,结果眼
子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