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手拍在桌子上，“哎，你说话注意用词！”

“真不稀罕？关于你母妃的也不想听？”霍白川一点不生气，反而好笑的问。

赵淑：……“你的人就没受监视？你能查到，我为什么不能？”

“也不是什么好词。”赵淑冷声。

“你爹才愣青！”赵淑想掀桌。

“这么说来，你父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咯？”他话锋一转，又变成了纨绔模样。

讲理，若不是和他没有利益冲突，不用较量，不然赵淑得死无数脑细胞，这人太难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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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王起了恻隐之心，提佃交了租子，救了他女儿，哪知

赵淑撇撇嘴，“我回京请你吃饭？”

“你拿什么和我换？”他痞痞的咧嘴一笑，不羁的样子，让赵淑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你怎么查？你的人受多少人监视你还不知吧？我给你数数，皇上的人，各位皇子的人，郝贵妃的人……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还怎么查？”他还出一副不识数的模样，然后掰掰手指。

“行，就这么说定了，记得亲手。”他点，从腰间玉带山抽出干草，在手里甩了甩，压低声音说：“你父王年轻的时候是个愣青。”

赵淑一凛，“你知什么？”

“快收拾收拾回京，懿德已上路两天，须得赶在她前，对了，你还不知懿德是怎么死的吧。”霍白川问，他以前也不入朝，并不是很关注，如今入朝为官，这些年倒是查了不少事。

“我有暗线，三四岁就培养的细作，你有吗？你可能不知，有些家族的家生子，祖祖辈辈都是我们家的人，哎，你还年轻，单纯着呢，快快快，快想想拿什么换。”

变法已到了半，若贸然停下来，明德帝所要付出的代价更大，他只要退一步，便会被世家入深渊，万劫不复，他想不出手都难。

“行行行。”他装作怕了赵淑的模样，“你父王不是愣青，是单纯可爱天真无邪，行了吧。”

赵淑受了他这一夸，“自然想，懿德一直在算计皇上，皇上必是已经查出来了，真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好啦，逗你的，想不想看皇上和懿德斗？你倒是很聪明嘛，知装病。”

“言归正传，你父王还小的时候，善良，一日心血来就出了，在京城外看到一佃，佃一家老小七八口人，低声下气的求人，求人渐渐租子，宽限几日再交租，田主不同意，愣是强抢了佃的女儿通房，你父王看了，那个正义感蹭的就冲上了天。”

了他一口，同时赏了个白眼。

赵淑气结，“你爹才不是好东西。”

想要展现自己的实力，就直说，想要帮忙也请直说，这样给了别人好，却还让别人讨厌的人，世间罕见。

“谁稀罕知，又不关我事。”赵淑嘀咕，指了指窗，“我要休息了，你快走，不然我喊非礼了。”

不过，从另一面也证明了明德帝对懿德的感情，比对后所有女人的感情加起来都要深。

“我自己查。”赵淑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