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低看着手机，在思考着什么。

“我信你？”程意扬了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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钭沛说了个时间、地点。

程意停止把玩的动作，“几天前给我发来的。”

钭沛却笑了，“这件事我本来就要歉的。我是下了料，可是我不会碰她。”这话说出来，是可笑的。可是他后来想了好久，也只得到这个结论。

程意转着打火机，回视钭沛打量的目光。

“我们就这样到永远吧。”

“什么照片？”钭沛蹙眉。

周红红伸手环住他。“程意。”

程意哼笑，“那就试试看。”

“谁让你动我女人。”

他趁机捉住她的手，补充，“就算我听话，老爷子也不会喜欢我的。”

“脏了。”他不再解释，直接脱\下上衣。

她闲聊似的开口，“你小时候是不是特不听话，所以老太爷才教训你？”

“这件事我早知了，不用你的提醒。”程意的状态非常闲适，但是自有一凌厉的气势。

“废话。偷鸡摸狗，你男人什么没\干\过。”听他的口气，还骄傲的。

钭沛啜了一口咖啡。“那没得谈了？”

“出差回来，我有新女朋友了。我可没再去招惹她。”钭沛淡淡陈述着，“再说，那汤她也没喝，本什么损失都没有。”

“心疼我了？”程意看她那不忍的表情，笑着把她搂紧，“老爷子过最让我舒心的事，就是把你许了给我。至于之前打的么，就当是代价了。”

“熊孩子。”她狠拍他一下。

她跟着他进去，接过他的衣服，放进旧衣框，动作习惯而自然。

“就怕胆大命不长。”

钭沛似乎也想起了。“那窗外的人？”

钭沛眯了眼。他之所以约在这里见面，就是想和谐。谁知程意本不领情。

“不清楚。”

他见到程意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视频从哪里拿到的？”

程意的笑容透着骨子里的冷。“你算老几，我需要回答你？”

“你要是嘴巴实诚点，那就更好了。”

程意听出不妥的地方。“那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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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在这事后，终于回了钭沛的电话，“有\屁快放。”

周红红笑了，主动帮他扣着纽扣。

程意套上衬衫，看着她的背影，又贴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媳妇儿，你对我真好。”

“嗯。”

服。”

程意的\膛上有一浅淡的疤痕，是老太爷打的。他的上还有几这样年代久远的伤。

钭沛沉着脸，“你胆子不小。”

“嗯。”

她在他的怀里转过来，看着他赖的眉目，不自觉又嘟嘴。“我才不想对你好。”

闻言，周红红有些难过。虽然都是过去的事，可是程意在还没认识她的二十年里，都是挨打过来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太爷这么看重血统的纯正，明明程意比程昊更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