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明湛跟前儿来的，都不是普通的医士，譬如这位张大夫，人称张神医，就是在帝都也有些名声。只是这位大夫喜欢云游四方，这次能在杭城遇着，也是缘份了。

也有人暗示凤景乾，太子殿下在外这样口无遮拦的收买人心，将您置于何地呀！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阮鸿飞一病就是大半个月，虽然不烧了，人却始终懒懒的，各种汤药下去，瘦了一圈儿，年都是在床上过的。

张大夫恭敬答，“人的质各有不同，如这位病者，以往便有沉疴，平日或者不显，可但有病痛就容易将往时的病症引出来。殿下，恕草民直言，男子之间的□本便容易受伤，又有一等人□天生不适合承欢，承欢必会受伤，这位病者便是这种情形了。”

有比太子殿下更贤明的人吗？

凤景南收到这消息后，则是暗自得意：我儿子这收买人心的本事怎么样？要不怎么我死活不乐意他在云南呆呢，他要在云南这样折腾两年，老子就得靠边儿站了！去太子吧，老子终于解脱了。

当然有，那就是皇帝陛下。

这话说的，明湛心里暗撇嘴，你还不如直接说让老子受呢。

张大夫面不改色一揖，“不敢相

凤景乾拿着明湛的折子以及其他送来的秘文，搁在桌上，轻轻一叹，看来真的可以提前退休了。

“是不是还疼啊？”明湛对于自己的烂技术稍微有些心虚，不过他觉得主要原因是阮鸿飞不够柔韧，昨儿个就了那么一回，明湛并不十分尽兴，结果阮鸿飞还半在床上发起烧来。以往阮鸿飞在上时，一夜好几回，明湛第二日仍是神抖擞，也没伤过。

“你认识飞飞吧？”不然也不能总偏帮着他家飞飞说话啊。

当然，凤景南十分同情兄长的境，还特意写了封长信宽了兄长一番。

“来，药凉了，喝吧。”明湛倒是十二分虔诚，床孝子一般的周全，给阮鸿飞把药的温热适口，方递到他嘴边儿，看他喝了，还拿小帕子给阮鸿飞嘴角儿。

阮鸿飞虚弱的闭上眼，不说话了。

明湛此刻正守着阮鸿飞忙活，昨夜明湛终于如愿，阮鸿飞躺在床上，两颊泛红，微微有些发热，眼里似着一汪水，眉微蹙，一脸的痛苦憔悴。

明湛问大夫，“怎么这些天都不见好的？”

“那可怎么办？难每次之后，他就要在床上养半个月，这也不是常法啊？”明湛不知羞耻的问，“可有办法缓解？”

张大夫慢悠悠的摇一摇，“除非是少年时趁着柔韧缓而图之，如今这位病人虽面相瞧着年轻清俊，年纪却在那儿摆着，草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阮鸿飞虚弱，“你出去坐坐吧，我要睡一会儿。”

凤景乾心，找明湛来就是来皇帝的，他不趁现在收买人心，莫非还要扭客套装清高，明湛可不是这种秉脾气！何况还有个贱人守着他的宝贝儿子，更不知了多少枕风，出了多少馊主意来！

明湛脱了鞋挤上床，外袍也去了，挤进被子里搂住阮鸿飞的腰，在人家耳边嘀咕，“我是练的少了，熟能生巧么。等我多练几回，就不会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