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的诱惑，如果还能忍得住，就不算男人了。

本来还在颤抖的一瞬间僵，张寒时脑空白，他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甚至连挣脱叶初静的拥抱都不到。

即便心里好了准备，当真正面对叶初静，面对他递过来的那份DNA亲子鉴定书的时候，张寒时握着报告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他脸上血色褪尽，眼底尽是恐惧。

而此时此刻，张寒时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挣扎着把探出了海面，他不再发抖，也恢复了柔。他乖顺地依偎在叶初静怀里，任由对方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如烙印一般，落在他的眼角，眉心，双上。

叶初静轻抚他的脸安他，他的掌心能感觉张寒时在发抖，但有些事必须挑明，要不然，时时只怕是要一辈子缩在他的壳里不肯出来。稍作停顿后，叶初静便张开手臂，将面无人色的张寒时揽进怀里，亲了亲他柔白皙的耳垂，缓慢而又坚定地说：“但他也是我的儿子。”

“别害怕，时时。别怕我。”

“我知。”

张寒时在心底冷静地想着。叶大少如果那么想要，就给他好了。反正不是没过，现在又何须矫情。

那么不如直接面对。

……

男人的声音是如此多情温柔，他不断亲吻他的眼角，让张寒时甚至有种自己在泪的错觉，但事实是他本没有哭。人生多艰，而眼泪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

叶初静看了眼走廊里那扇紧闭的儿童房门，便不再犹豫，他将张寒时整个抱起

下火热的感让张寒时发出无声的笑意，像叶初静刚才对待他那样，张寒时凑过，脸贴脸，对准叶初静的耳朵了口气，边轻咬他耳后肤，边用甜腻的鼻音哼：“我不要在这里，乐乐还在睡觉，去你那边……”

他知了，他知了，他知了――如同咒语般，这一认知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响，把张寒时整个人都禁锢了。他无法思考，行动，只有心脏激烈地动着，而深渊在他脚下一寸寸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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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和关心的。而物若是决意反抗，现在张寒时已经知了，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底下，惹不起，他连躲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是臭。

“时时……！”轮廓深邃清晰的英俊脸庞微微抽搐，叶初静语调低沉，似在竭力忍耐。

“乐乐……乐乐是我的孩子！”紧咬嘴，张寒时努力想要表现得更加强，可他的眼神已然出卖了他。那是一种惊慌到极点，仿佛被到绝境的食草动物般的眼神。他的眼中充满了失措，焦虑，害怕，甚至绝望，如同破碎了的星光。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后悔，我不该放手的……时时，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照顾你。时时，我爱你！我怕自己明白得太晚了，谢天谢地，终于让我遇见你……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来伤害你。时时，你信我，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于是他主动环绕住叶初静的后颈，将更贴近对方，轻轻摩着，又抬起，用的眼神看他。他知叶初静最抵抗不了他这副模样，果然，那人扣着他腰的手臂一下便收紧了。

他抱他抱得那样紧，饱痛悔内疚的深情告白，差点要让张寒时相信――他是被深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