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出去了，你看完这早点睡。”

00:00am，季凡尚卧室。

季凡尚摇摇，然后侧着就这么看着他，嘴角勾起，眼也弯了起来，“我大概是明白了，有时候，表面上的冷酷无情并不代表一个人的无所畏惧，恰恰相反，这是他封闭起内心、逃避某些情感的证明。”

“我啊，”薇拉慵懒地抓了抓肩散落的卷发，难得地也说了实话，“大概是像小新人对待自己的第一电影一样，也紧张的睡不着觉了吧。”

刚刚自己，为什么突然有种想吻上去的冲动？

“如果一个人真的无所畏惧，我想，那么他无论是遇到何种情况，都应该是笑得出来的吧。”

许谦看了一眼电视，略有年代感的画面上，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一手抚上前的白色玫瑰，脸上悲天悯人的笑容让他很快便移开视线，“季宝，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点夜宵？”

季凡尚一大早就带着许谦来到了片场，趁着场务还在摆架机，他先后见到了几个导演和几个今天有戏份来得早的演员。编剧青微也早早地在一旁候着，见到他来，对他友善地出一个微笑。

许谦只觉得心里像是被击中了一样，猛地一空，呆呆地瞅着季凡尚并不十分清晰，却显得愈加引人的五官，一看就是许久。回过神来，想应和着说点什么，却发现季凡尚已经转回去，聚会神地看起了电影。

许谦退出房间，反手关上门，靠着门边一手捂住了嘴。

“恩。”

解扮演唐明楼的时候，总有些地方似乎少了点什么。他的格似乎不是普通的杀手那样，可以单纯地用几个特定的词去概括，所以想知青微在设定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和过去之类的……”

……

许谦煮了杯热牛，轻轻推开季凡尚的房门。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电视屏幕不断变换的光投在人脸上，照出光怪陆离的样子。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两日后，剧组一行顺利抵达香江。

薇拉半睁着眼，抬起下颌直视着季凡尚，轻吐烟气，“你来这么早什么，沈奕那家伙现在还在酒店里睡大觉吧？”

他把牛递给季凡尚，后者接过来喝了一口便放在一边。

走到门口，开门，进屋，关门。

“……季宝你不吃饭了么qaq？？”

“紧张的小新人”季凡尚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对于她误解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并没有多解释，在别寻了把椅子便安安静静地坐了

“我有点兴奋，睡不着，索就先过来。”季凡尚随意笑笑，说了实话。随后又：“薇拉姐不是也来这么早？”

季凡尚四下看了看，见薇拉一个人窝在场外空闲着的躺椅上抽烟，便向她走了过去。

季凡尚的语气里，并不仅仅是在分析，而是带着些许谦听不懂的追忆和感慨。

季凡尚的声音很温和，他一边说着，脚下便自然而然的往卧室走去。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充斥着房间，投影的光打在季凡尚的侧脸上，映在他的眯起的眼睛里，闪闪烁烁，一瞬间好像抓住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