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珂和萧景铎对望,两人都良久无言。最后,萧景铎收回了防御的架势,对容珂行礼:“萧景铎见过郡主。”
黎清风站在侧后方,指着萧景铎说
:“郡主,就是他尾随了我一路,对了,他白天还套我的话!”
东
里的人员
置完全比照朝廷来,只不过缩减了些许而已,如果容珂真的有心半夜出入东
,那倒确实不会被宵禁拦住,萧景铎再一次感叹面前这位祖宗胡作非为的程度。
黑衣人心中的惊疑越来越大,他暗暗发狠,看来顾不得主子交待的活捉了,先让这个尾巴挂点彩,只要留命在就行。
“国子监一事是我一手策划的,现在情况有变,他不来找我通报,还能找谁?”容珂并不在意,“再说,此
离东
并不算远,回
又不是什么问题。”
萧景铎不相信堂堂太子的女儿会无故残害学子,于是他暂时按下疑惑,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对方似乎也惊讶了一下,还没等萧景铎说话,她便将萧景铎的心声说了出来:“是你?”
萧景铎点亮了火折子,警惕地看着对方:“你是何人?竟然胆敢潜伏在皇城伤人!”
“嗯?”黎清风有些摸不着
脑,“你们认识?”
在这短短一刻钟内,萧景铎的心情可谓大起大落,他就是因为怀疑黎清风才跟了出来,可是他刚刚听到,黎清风的幕后指使人,居然是容珂?
容珂按了按眉心,似乎在忍耐怒气:“你传信告诉我今夜有要事相商,刚刚还说你成功地迎蛇出
,这就是你引来的人?”
黎清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被别人说形迹鬼祟,他心情复杂,也不知
该追究
紧随而上。他又发了三招,结果都被萧景铎躲过。
但是容珂这次出
可不是随便出来玩的,她看着萧景铎,终于步入正题:“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珂随意地坐到上首,旁边的
女立刻围上来侍奉。等
人退下后,容珂这才看向萧景铎等人,开口
:“现在可以说了,你怎么跟过来了?”
萧景铎也很疑惑:“我见黎清风形迹可疑,就尾随而来一探究竟。可是郡主,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
外?”
这时候,萧景铎
后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萧景铎一边警惕着拿刀之人,一边分出心神朝后看去。借着微弱的火光,萧景铎毫不困难地认出了这位神秘的幕后黑手。
“今日国子监同窗梁之鸿离世,黎清风在现场的表现十分可疑,我怀疑他和凶手脱不开干系,于是今夜暗中盯着他,没想到黎清风真的半夜出门,形迹鬼祟。我尾随他来到了这里,剩下的,郡主就都知
了。”
“难
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黎清风也震惊了,他对着萧景铎大声嚷嚷,“既然你不是细作那你跟踪我
什么?半路上可吓死我了你知
吗?”
“行了,外面人多眼杂,进来说吧。”容珂扔下这句话,就示意手下放下刀,自己率先朝院里走去。
这个院子不算大,看起来稀松平常再普通不多,可是屋子里的摆设却相当不凡,和简陋的院落截然不同。许多
女太监站在屋内,看到容珂进来,他们齐声行礼:“郡主。”
黑衣人抡圆了胳膊,正打算来个狠的,突然黑暗中嗞啦一阵火花闪过,紧接着,火光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