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何之问这么一分析，宋斐也犹豫了：“好像是不太科学……”

宋斐呢，连忙松开胳膊。

刺眼的光瞬间映亮电梯――何之问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何之问叹口气，尽黑暗中彼此无法眼神交，他还是不吝于给对方敬仰的目光：“乐观是一种格，但乐观到你这样的，就是天赋了。”

曾经，这是一个多么单纯质朴的好孩子啊。

“不是人还能是丧尸？”何之问嗤笑，结果说完，自己也觉出不踏实来，脊背渐渐窜起凉意，“不会真的是丧尸吧？”

何之问无语：“你觉得呢。”

宋斐不明所以，直到何之问开始用手扒电梯门，这才恍然大悟。宋斐当然希望电梯门能开，但又不免惴惴：“能行吗？你动作别那么猛。我记得很多电梯里都写着安全起见，不让扒门。”

――武生班这个大染缸，谁泡都成长，从踏进来的第一天，宿命已不可抗拒。

“难是我们把简单复杂化了？”宋斐试探地往简单暴方向猜测，“其实就是单纯的停电？”

但电影是为剧情服务，不是电梯逃生指南，谁

宋斐用力眨了两下眼睛，还没等完全适应，何之问已经将手机到他的手里：“帮我照着。”

宋斐幽怨地望着应急灯：“现在还能报修吗？”

上半终于得以自由呼，连带着脑子都更清楚了：“未必是人。这种漆黑一片的环境对逃生没有任何益，丧尸看不见了还可以闻，人就彻底成了睁眼瞎。”

“可能是，可能不是。”

何之问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微妙变化，对此他的看法很中肯：“并不全是我个人努力，更多的是集的力量。”

宋斐举着手机的时候也没闲着，一直在观察电梯厢，如果他没记错，很多国外电影里都有主角卸掉轿厢板，或从轿厢爬出去，或从井爬进来的矫健影。当然前者的目的多半是逃生，后者的目的通常是暗杀。

“求实楼爆炸引起的？”

宋斐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好半天，才弱弱地说：“小何，你学坏了……”

“通常这句话旁边还有一句，如果遇到停电，请不要惊慌，等待救援。你现在等不？”何之问手上用力，嘴上吐槽，一心二用，互不干扰。

这从报警系统到重力感应再到紧急制动都有病的电梯，唯独封闭系统，完美。

何之问不懂神胜利法，他更相信用双手创造奇迹。

宋斐也就是苦中作乐，反正困在这里，什么都不了，幻想一下又不犯法。

“是非常不科学，”何之问向来实事求是，“丧尸在适应这个环境不假，但和我们一样，都是循序渐进的，过分高这种进化不现实，也不符合客观规律。”

最终，手指尖几乎要磨破了的何之问，还是放弃。

“完全有这种可能。”

宋斐没说话。

“或许有幸存下来的电工哥哥或者叔叔仍然坚守工作岗位……”

何之问看不见战友的表情，也不知战友是随口一猜还是真的相信，反正他自己是不信的：“连我都不知这楼电闸在哪里，丧尸能知？而且以它们的智力，难还会权衡断电的利弊，甚至是得出断电对它们更有利的结论从而执行作？”

有了强光对比，应急灯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