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千块放在桌子上，“只有这么多，你住在这里省着花，还能活一段。不过我劝你，回去跟老爷子个歉，别没完没了的和他杠，对你没好。”

但是要去什么地方？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陈杰一口气，这玩意也就剩下美一个优点了，等再过几年，年纪上去丑了，谁搭理他？

“得，你就在这里玩吧，我得去医院了。”

陈杰惊了下，差点摔倒，“你要钱？你缺钱？”

陈杰把钱包里的全现金拿出来，一共五千块。

陈杰看对面醉生梦死的江凯，一时间没说出话，这没心没肺的败家子如果死在他爸后面，那就好看了。

江凯翻出商子然的电话号码，点击编辑短信发送过去，很快就得到商子然冷冰冰的两个字，“氓！”

“娶是不可能娶，但能睡的久一点。”江凯说，“我要喜欢一个就娶回家，那我家就放不下了。”

江凯笑疯了，趴在吧台上把脸埋在胳膊上。

“我爸把我的卡都停了，今天网银也刷不出来。”江凯说，“我要有钱我会窝在你这里？我早出去玩了。”

“你别这么看我，有钱么？”

商子然转就走，“清账了。”

全场沸腾，小姑娘们疯了一样呐喊嘶叫，江凯把话筒扔给歌手，转走回吧台。

“百来十万，够花几天。”

江凯抬，“你手里有钱么？”

泪痣微动，美的惊心动魄。

陈杰看着他。

“昨天商子然来找我了。”江凯晃着，“我觉得离睡到她不远了。”

“为你而唱。”江凯注视着她，“喜欢么？”

他就是氓。

“睡到又怎么样？你还能娶她？”陈杰点燃了一支烟，父亲那边出事，他心急如焚，来找江凯就是个错误，这个孙子哪里知人间疾苦。

商子然抱着吉他过去，把吉他放到吧台上，不自在的哼了一声，“唱的很不错。”

江凯了声口哨，斜靠在吧台上点燃烟，咬着吐出个烟圈。微微眯眼，他就不信拿不下一个丫。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模糊的美感，上的纱布凌乱，显得那张脸越加苍白俊美。垂下的桃花眼，灯光落下来，让他密颤抖的睫清晰可见。一首结束，他沉默了喝酒，抬眼撩向远。

“就这些了，我走了。”

第二天下午陈杰才回来，一脸憔悴，他窝在沙发上喝了两杯水，“家里出事了。”

唱的是送别，歌词从他的嘴里落出来，忽然的悲凉。

真成叫花子了。

江凯把酒杯放下，拿起钱到口袋里，“谢谢了。”

又不跟陈杰睡，陈杰凭什么养他？

低靡嗓音悦耳诱人。

“一千块打发叫花子呢？”江凯摆摆手，“你别说教，烦死了。”

“要多少？”

很高，坐在高脚凳上长倾斜，手里握着话筒。

江凯快步上楼洗了一把脸，换了件干净的衬衣外套，大步出门。江凯在学校门口等了五分钟，余光里看到商丰城的黑色奔驰开了过来，他吓得手一抖掐灭烟要倒出去，那车

江凯现在不能回去，他差点把江嘉嘉打死，现在回去江海会弄死他。

江凯灌了一口啤酒，才懒懒的抬起眼，“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