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
的确是一个人,而且还是唐信。
谢纪白困意一下子就全没了,整个人都愣住了,为什么一觉起来会看到唐信?
唐信眯着眼睛,侧shen躺着,看起来还没从梦中醒来。他tou发有点凌/乱,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的系带应该是被蹭开了,结实的xiong口完全袒lou/出来。别看唐信穿着西服的时候,显得很斯文又优雅,不过他那一shenliu畅的肌肉实在是让人非常羡慕。
不过现在不是羡慕这个的时候,谢纪白完全愣住了。唐信的双手,正搂着自己,而最重要的是,自己连件没系带的浴袍都没有穿,而是全shen到下光溜溜的,连内/ku都没有。
被子搭在谢纪白的大/tui上,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唐信又一直紧紧的抱着他,所以睡到一半的时候,谢纪白就将被子给踢了,所以导致现在,谢纪白已经震/惊的不能说话了。
他全shen僵ying,能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ti温,唐信的手搭在他腰间和tun/bu,炙热的掌心tang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谢纪白愣了几秒钟,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唐信皱了皱眉,因为谢纪白的动作所以被吵醒了,他rou了一把脸,侧tou看向谢纪白。
谢纪白此时满脸都是震/惊,那副模样有点呆萌。
唐信忍不住笑了,也从床/上翻shen坐了起来。
谢纪白还是说不出话来,没从震撼中脱离出来。
谢纪白的颈侧果然留下了几个旖旎的印记,让一大早看到的唐信下腹有点发/涨。
唐信探tou过去,在谢纪白的肩膀上轻轻一吻,说:“小白,早。”
因为这轻描淡写的一吻,谢纪白的shen/ti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luo/lou的shen/ti,他实在没有在别人面前赤shenluo/ti的习惯。
唐信怕他真的把自己从床/上踹下去,赶紧说:“你昨天在浴/室里昏倒了,所以我就把你抱到我的卧室来了。”
谢纪白被他说的一愣,似乎的确想起来一些,自己洗澡的时候感觉tou晕的厉害,眼pi也很重,不过后来他就没有/意识了,并不记得自己怎么从浴/室出来的。
就在谢纪白愣神的时候,唐信已经从床/上下去了。他浴袍大敞着,不过唐信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动作非常liu畅的就把自己的浴袍直接脱了下来,然后扔在了一旁。
唐信开始对着谢纪白大大方方的换衣服了,谢纪白顿时觉得眼pi猛tiao不止。
谢纪白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卧室去穿衣服,可是他现在连内/ku都没有穿上,怎么可能光着shen/ti,在唐信眼pi子下面离开。这实在是太羞耻了,虽然都是男人,但是谢纪白觉得自己还是zuo不到的。
谢纪白郁闷的坐在床/上,发现自己是走不了的,他只能看着唐信开始换衣服。
唐信倒是好,坦然的脱了浴袍,脱的只剩下一条内/ku,而且还不背后shen去,故意一样,正面对着谢纪白。
唐信开始穿ku子了。
唐信开始系腰带了。
唐信开始dai手表了。
谢纪白tou疼,为什么有人会光着上半shen,不/穿衣服就开始dai手表呢?
谢纪白自然不知dao,唐信其实想“色/诱”他,不过在谢纪白的眼里,唐信就成了神/经病。
其实唐信每天都会穿着浴袍直接去浴/室洗澡的,洗完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