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抽烟那男人问：“那谁啊？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不是咱们的学员吧？”

“我感觉现在太幸福了。”

于好在他肩上枕了个舒服姿势：“不敢相信，我总觉得不真实。”

“别摸。”

……

“什么时候初筛？”

陆怀征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去厕所换上，再出来时，于好靠在床看他。

“……混。”

“口是心非。”

陆怀征第一反应是去捂她眼睛，可两人距离太远，如果躲进厕所里也太不像样了，在他反应之前，于好已经下意识把眼睛闭上了，闭得紧紧的，还拿手牢牢捂着眼睛，侧躺改为平躺。

“我就过来问问你，需不需要被子……”

昏暗的房间里，姑娘侧躺在床上，两眼睛乌溜溜地盯着他。

“你明天走吧？”是向园的声音，有点小心翼翼。

陆怀征过去靠着床坐下，把她抱进怀里。

于好没敢说自己噩梦了，她这些年，夜里总睡不踏实，梦境里都是一些绝望又撕心裂肺的场景，她一遍遍，一遍遍醒，惊醒时一大汗，房间里空的，心有余悸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靠着厕所的瓷砖抽了烟，也没让那家伙下去，最后叹着气无奈地从厕所出来，结果，发现于好醒了。

十二点，陆怀征洗完澡，关了水，听见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哥在隔呢。”

“徐燕时！”

向园也急了，“哎呀，说不清楚，以后再跟你说吧！”

林一辉急了，“不是你往这带？昏了吧你？”

“别摸什么？”男人轻笑，“进我这房里不是早该有觉悟了么？”

“不是。”向园说。

“初筛如果没事，能排除多少？”

“那你过来找我什么？”

于好仰看他，男人刚洗过澡，发还渗着水，眉目却温柔地跟她对视。

林一辉看透：“切，你就是看人长得帅，想留在边吧，小心我跟你哥告状。”

向园挤出一标准八颗牙的笑，特别认真地看着林一辉，“辉哥，你真误会我了，我一正经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思想呢，是吧？”

“已经撕了。”

“怎么醒了？”

“嗯。”

隔房间简直有毒，陆怀征没耳朵听，囫囵了两下就打着赤膊出来了，只裹了条浴巾在腰间，连发都没干，还在漉漉地往下滴水，肌线条分明，轮廓朗，小腹鼓起的一包包像是山丘那般厚实，一腱子肌衬得整个人修长有力。

邵峰跟他说过，初筛如果显示阴，可以排除百分之九十七，三个月后如果还是阴，在原先百分之九十七的基础上可以再乘以一个百分之九十七，如果半年后复查显示为阳的话，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线和紧实的腰入腰口的浴巾里，中间那突起的一点格外显眼。

“在。”漫不经心又懒洋洋的。

陆怀征：“后天。”

“别撕，撕坏了我没得换。”

陆怀征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