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早晨，我拿到确切的证据，证明常相思的一个同事蔡炳坤就是当年的小蔡。打她电话警告她离开北县的时候，电话却是蔡炳坤接的。”白文元看着车外的向后移动的风景，“按照原定计划，常相思和蔡炳坤被平城市中心医院派驻北县医院支医半年。我女朋友的电话，被他接了，可他接到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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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卫点，“这也是我们一直没有去动过他的原因，而且，确实也有过几个人在关照他其他生意。胡彪一出事，不动就不行了，钓鱼钓鱼，鱼饵都被吃光了，鱼也要跑掉了。”

钱卫眼睛一亮，来劲了。

钱卫听白文元口中吐出来的新名字，知他另外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不愿误了时机，忙打几个电话联系。

车一路行走，白文元手在大上拍了拍，，“我现在面临一个局，讲给你听听，你帮我解一解。”

“我有一个女朋友，叫常相思，是北县人。”白文元慢慢，“她十八岁的时候去过老蔡沟，找她被拐卖过去的姑姑常巧玲。半上，我和她遇着了，就一起去了那地方，我算是去帮她忙。常巧玲有严重的心脏病，但是被卖过去一年后怀了双胞胎，已经要临盆了，怀的是一个叫蔡老的人的孩子。蔡老有两个侄儿，一个大蔡，一个小蔡，大蔡凶狠恶毒，纠集了一帮人形成一势力，当时，打我的这个吴建国，是他下面的一个小弟。”

“我们在协商要不要让常巧玲和常相思见面的时候，大蔡发狠要抓常相思，常巧玲情绪激动，发病了。紧急送到乡医院，结果还是难产，把俩小孩从肚子里拉出来的。小孩生出来，大人也没了。”白文元情绪略微低落，“我和常相思就被大蔡的人，围起来，不放了。后来是小蔡看门，我趁机制服了他，跑了出来。”

钱卫摸出电话，联系汪启，汪启也很没好气，直说家里只有老婆小孩在，本不见人影。钱卫挂了电话，看着白文元，还是继续，“还有一组去会所的人――”

白文渊还要在电话里叽歪，白文元不耐烦了，直接吼，“别他妈那么多废话，先把文山疗养院周围的路，全给我堵了！”

钱卫不明所以看着白文元，他收了电话，神情严肃地对司机，“开车，去文山疗养院。”转对钱卫，“联系兄弟们，把平城到到北县一路上的高速路口设卡――”

钱卫猛点，“白厅，十多年了，你还能记清楚？”

白文元呼出一口气，“记得，死都不会忘记。”他沉一下，，“但凡有点门路，在这个行当里算个人物的，都不会这样大模大样地把自己的妻儿老小放在边或者国内，更不会让自己的子女在别人的眼子底下过活。他这个事方法，还只是个小瘪三，撑不起大场面。他现在的局面，怕是别人打下来的江山，他来维持――”

“你说。”钱卫忙。

白文元笑一笑，电话响了，接起来却是白文渊，白文渊在电话里申明，有个老大妈目击者看到标有文山的依维柯从北县医院的巷子口冲出去。白文元立刻直起，“文山疗养院，相思车祸后蔡炳坤带她去文山疗养院修养过。”

这样看了他几个小时。他眼角有刀疤，很浅，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