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晓远远看见了坐在摩托车后座的吴东德，他胳膊上挎着个硕大的帆布袋子。

出租车转过三个十字路口，等了四次红灯，终于和韩滔乘的出租车相遇。

江天晓在走廊尽的椅子上坐下，手里捧着在楼下报刊亭买的报纸，装作埋读报。

“没，”韩滔目光紧锁在前方的摩托车上：“他一到客车站，就直接上了摩托车。”

江天晓一雾水，但情况紧急容不得多问，出租车停下，他打开车门了出去。

于朗抿着不说话。

“注意安全！”于朗忽然冲他喊了一句。

何盛：“他在客车站见什么人了吗？”

可怕的念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在脑子里炸开，江天晓默

“好，”韩滔着气：“我会跟紧的。”

三人顾不上说话，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酒店――所幸门口就停着不少出租车。

“这，”江天晓感觉快被绕晕了：“那这怎么办？这怎么找证据？”

医院里还是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的景象，人来人往。

“先去客车站，开快点，我们有急事。”

眼看着就到了城市边缘，出租车司机是个小年轻，战战兢兢地说：“几位大哥，咱还跟吗……不是，我说实话，前面那摩托车要是走个小土路什么的，我这车进不去啊……而且车越来越少，你们这……也容易被发现啊……”

江天晓想不明白，又担心起于朗他们，如那司机说的有些路摩托车能走但出租车过不去，于朗他们能追到吴东德吗？还有――如果吴东德真是杀人凶手，那他就是一口气害死了四个人――这人得心狠手辣到什么程度！于朗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于朗：“邱国炜住院那个，你去住院守着，我怀疑他一会儿要回医院。”

于朗放下手机：“现在就走。”

于朗开口：“何盛，江天晓，你下车，去医院。”

（汗臭的何盛求海星）

于朗锁紧眉：“你继续跟，把定位发给我。”

他在心里盘算着，为什么于朗让他回医院？难是，邱国炜和吴东德是同谋？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吴东德跑了邱国炜没跑？他还在那儿悠哉悠哉地玩儿手机，和吴东德亡命天涯的阵势截然相反。

何盛丢了五十块给司机：“不用找了！”

他话音刚落，于朗手机响了。

“快！快来！”韩滔的吼声透过手机冲出来：“吴东德跑了！”

江天晓快步从邱国炜病房前经过，朝里面瞟了一眼――邱国炜正躺在病床上玩手机。

第二十九章

三人火速上了韩滔打的车，继续跟。

江天晓回看了于朗一眼：“放心。”

“对，”何盛说：“这也是为什么张承和刘小盼发生矛盾不再偷东西之后，吴东德也不敢再偷。”

司机干脆地一声“好”，踩下油门。但到底也开不了多快，毕竟是在市区里。

于朗猛地站起来：“你在哪？”

路上韩滔又打来电话：“他到了客车站没坐客车！他上了辆摩托车！”

张承和刘小盼偷东西的掩护，明白我的意思吗？很可能是他们两方人一起偷，这事情被上层重视起来了，而张承和包工关系好，所以，吴东德就很危险。”

“你跟着他不要丢，”于朗语速飞快：“我们现在来，如果他停下了，你就立即发微信定位给我。”

“我在出租车上，吴东德拎着包出来的，打了个车――看他这方向，师傅说像是去客车站。”

江天晓：“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