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特垂首恭敬地闭嘴了。

“拜耳前辈有些不舒服。”特因恭敬地说，“好像是胃病犯了，所以我来接您，还有……早上首都星来讯，他让我替他向您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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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相当委婉的说法，事实上，去年纳维星区的所有上报就都非常敷衍，每个月的例行通报明显造数据不说，别的星区都有短则五十页，长则上百页的年终汇报，按理说，纳维是唯一一个没有“蝶”监的区域，报告理应更加详尽才对，结果他们八页纸就打发了――其中两页还是目录，一页是撰写者名单。

这一次出行，由于是最高学府主办，活动质特殊，许多被邀请的嘉宾都带上自己心腹中同样出最高学府的校友，卖一个人情，让这些同样优秀，只不过资格还不足够被邀请回校的人也有机会参加这场盛宴。钟晏也不例外，他带上了自己直系下属中出最高学府的拜耳和特因两个人。

拜耳原本就是钟晏的第一助手，特因就比较幸运了，他其实是去年机缘巧合下刚刚进入最高议院的，一进来就在列席议员手下事，虽说是在最新晋的列席议员手下最边缘的工作，但谁不是这么爬上来的呢？这个起点之高已经足够让他的所有同龄人望其项背了。

我是说――后视镜反光！”

钟晏扫了一眼停车场内，目光在除了他们以外唯一的一个人――自己的随行助理――上停留了两秒，问：“你紧张什么？”

钟晏拉开办公桌的椅子坐下，打开了桌上理工作用的虚拟屏，：“知了，一会儿结束了你叫随行医生给他看看，让他多休息。开始吧。”

他好像还要说点什么，钟晏淡淡：“因特。”

那年轻的随行助理见车停稳了，过来给钟晏开门，向费恩点点，公式化地：“西斯特副官，感谢您亲自跑一趟，也请代为转达对亚特总指挥官的感谢，感谢他昨晚巧遇议员时的热心救助。”

钟晏敷衍地对费恩：“再会。”

那年轻人脸上公式化的微笑挂不住了，不等钟晏说话，他就带着些恼意开口：“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成年四年了，西斯特副官。”

“我们刚才差点撞上旁边那辆，你没看见？我说你还能再淡定点吗？你要是在我车上出事，十分钟后新闻条就是‘纳维军区高级军官谋杀列席议员’，我特么能不紧张吗？”

“怎么是你？”钟晏走在回办公区的路上，随口问，“拜耳呢？”

“别。希望别有再会了。”费恩没好气地说，激活了车的控制屏走了。

到了今年，整个纳维区干脆没声了。首都星上半年连续发出去过数封质疑信，一封比一封措辞严厉，全石沉大海。今年中旬，最高议院曾经派遣了特派专员前去调查情况，结果专员连纳维

费恩噗嗤一声笑了，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奇怪，你们议院的人每次说这一套的时候自己不觉得累吗？”他和这位年轻的随行助理的目光对上了两秒，随后两人都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费恩转向钟晏问：“我说钟晏，这个是你们哪个工作人员的儿子吗？成年了没有啊？”

特因：“是这样，快到年底了――今年一整年，纳维星区分议院和纳维军区总，都没有，呃，没有任何消息。这眼看又快年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