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一个半小时抵达帝都庆丰机场，她拉低帽檐，边低开手机，边往外走。

长相与现在一般无二，只是较之如今，更显青涩，一看就知是个学生。

照片里他留着板寸，两侧修剪干净，黑发蓬蓬，很多大学男生都会剪这样的发型。

行李提取空旷冷清，运输带循环动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取行李的人不多，也安静。

男生手下一顿，回看她。

阿星的语气有些着急，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挂断电话，严走至显示屏附近看航班表，有一班从理水飞往帝都的即将降落，这个季节是理水的旅游旺季……

可当她取下眼罩之后，并未看到那个影，商务舱的座位不多，她坐直了仔细寻找，也没有看到。

当严从女厕出来打算洗手时，不经意抬眼，便在镜子里看到男厕出来个人，也打算洗手。

“好，机场这边不用担心，我能躲过去，等会见。”

这算是……想出幻觉了？

这么快就让沈思耀和章亦灵订婚？章亦灵知真相吗，这也愿意？

她略一思忖，便打算去行李提取等候。

她这才收回心神。

见鬼了，好像是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这么感兴趣，难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又比较顺眼？

题，超高的代码准确率和巨大的罚时优势轻松拿下总冠军……”

长篇文字报下附了两张图，一张是统一着装的队伍站在领奖台上，镜离得远，看不清晰。

理水飞回的航班行李提取在九号台，她本想在附近站一会儿，却刚好发现九号台这边有洗手间，男女厕分列两边，洗手台也是如此。

她不确定地喊了声，“程朔川？”

只有眼底的淡漠还是一成不变，整个人像是游离于那一片热闹与欢呼，似是拿冠军的并不是他。

“姐，你回来了吗？出事了，四十分钟前悦动发了声明，说沈老板要跟章亦灵订婚，也不知是哪儿了行程，有人爆出你去了雍城，这会儿机场那边肯定有很多记者去堵你了！”

她问，“里元那边了应对方案吗？”

另一张……是他的近距离侧颜照。

***

阿星：“消息出来得突然，我第一时间已经让里元那边出公关方案了，应该等会儿就能出来，出来了上发给你。”

空乘人员在第二遍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扩音带着些许杂音，还能听到附近某个座位坐着的人在翻动书页。

而外边的安静刚好也被扩音喇叭传出的刺耳女声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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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取好自己的行李！不要错

回帝都后要心的事还有很多，她很快便敛了心神。

登机落座后，严默默拉上眼罩，抱起胳膊，陷在椅里。

十八岁的他与昨日见到的不大一样。

***

她一僵。

甫一开机，严就被蜂拥而入的短信消息吓到了，手机“嗡嗡”地震个不停，她还未得及仔细看，阿星的电话就拨了进来。

严脚步微顿，有些意外。

正当严看得出神之时，有空乘人员过来唤她，“严小姐，要登机了。”

严扭转向里侧，就在这一瞬间，熟悉的芝士海盐味又从鼻尖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