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叹息一声，觉得自己都要愁死了。

华脩在这个答案中感到自己心死了，成灰了，他儿子跟陛下竟然是已经到了山无棱天地合的地步了吗？

他挥退了其他人，本来想跟这一世的父亲聊聊天，结果就看到华脩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

作为一个父亲，他觉得这不应当，这样一想儿子的发展路线实在是过于迷幻了，他摆手：“不行，衡儿，爹得缓一缓。”

眼下内殿里就只有他们二人，华脩看着儿子，只向他招了招手，等他走到面前便拉住他的手，切切地问：“衡儿，爹有话要问你，你跟陛下……你跟陛下……”

他摇摇坠地站起来，强撑着：“臣不适，还是先告退了。”

“就是，真当皇后娘娘不存在了。”

萧律不光没在意华衡没起行礼，还显得很是习惯，只微笑着对华脩说：“岳父大人也不必拘礼，都是一家人。”

萧律，专克华家，遇上他，华脩感到自己真是赔了闺女又折儿子，他上辈子难挖了陛下的祖坟吗？

皇后统领六，中妃嫔无论品阶高低，都要到鸾和去晨昏定省，唯独华妃不用去。“华妃”不乐意，还很是积极地给自己争取过这个权利：“说真的，让我去呗。”

轰隆一声，晴天霹雳！

华脩顿时抓住了衣襟，感到更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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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非：“爹你怎么这表情？”

华脩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自己的问题已经有答案了，说陛下不爱他们家儿子他都不信啊！

“生？”大佬没多想，“他生不出来。”

楚云非觉得奇怪：“这么快就要走？”

华脩又想起了很多年前，儿子还小的时候，谁说起他都是神童；等长到十几岁，不神了，直接修仙了；结果又过了几年，成了妖妃……

那句“你跟陛下在一起没有”他问不出来，只能问：“爹问你，陛下他什么时候能生出孩子？”

“所有人

正想着，就听到殿外传来人的通报声，萧律回来了。

这不明摆着的吗？没睡过才奇怪了吧。

而萧律态度坚决：“不行！”

萧律也不强留，只开口：“岳父大人既然不适，那就先回去休息吧，改日我再跟阿衡去看你。”

今日华脩来了里，萧律是知的，他一走进内殿，华脩便要起行礼，结果眼角的余光瞥见儿子在旁边坐着本不动，只是对陛下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回来了啊。”

“是啊，爹该走了。”华脩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他就得心疾发作，儿子就要守孝了。

点一线来回，已经很久没见亲爹，见到他进来看自己还是高兴的。

萧律却知他来是想说什么，这些老臣来，大抵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情，今日他去皇后那儿，还听皇后提起了这事。

迎着儿子的目光，后面那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

大佬于是扶着他到旁边坐下，华脩看着他，几次言又止。

华脩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话都没说几句，令大佬有些莫名其妙。

他不让华衡过去，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后，然而那群妃子们却不领情，没事就在嘀咕：“华妃又没来。”

这，这简直要爬到陛下上去了！陛下还不完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