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美杜莎，他更是塔耳塔洛斯，是深渊，是这无穷尽的幽暗。

本来并没有注意的美杜莎，此刻才惊觉，他离法则越来越近，或者说他离父神越来越近了。他眼内满是震惊看向了卡俄斯：“父神也没有神格？”

远离深渊的另外几个原始神都感应到了那力量，忍不住想要朝深渊去，但最终却还是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脚步。那力量只可能来自一个神祇——卡俄斯。而他们的父神如今要找的，不是他们。

神殿内的符文慢慢开始发亮，但整个神殿吞噬了的塔耳塔洛斯的神格，却再也形不成了。

卡俄斯似乎也明白这个现象：“或许就因为你是原始的几个神祇，才能那么快习惯。是不是觉得自己更贴近法则了一些？”

卡俄斯最终还是放弃与自己的躯斗争，有些佩服看向了神殿宝座边上的美杜莎：“塔耳塔洛斯，你竟然能如此快习惯你的新，真是太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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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刚想要上前扶一下，向地面摔去的卡俄斯就消散了，然后瞬间出现在了美杜莎和厄洛斯的边。

美杜莎转过看向自己专座上睡得万分沉的厄洛斯，忽然有些想恢复当年的记忆。足够完整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才是深渊之主，名为塔耳塔洛斯的他。

如果说卡俄斯朝着厄洛斯笑了笑：“厄洛斯。”但很明显，再怎么想维护自己父神形象的卡俄斯，在没有习惯自己躯的时候，只会帅不过片刻。卡俄斯只是想要抬起自己的手捋一捋自己的长发，却一不小心牵动了全，朝着神殿地面摔去。

厄洛斯在一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只是一个转念就明白了自己父神的意

卡俄斯保持着先前的笑容，恍然刚才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塔耳塔洛斯，没有神格的日子还习惯么？”

却还是乐在其中。

卡俄斯点了点：“我本就是第一个神祇，谁会来赐予我神格，谁又能通过神格给我力量呢？”

很少以人型的样子出现的卡俄斯好像有些不习惯自己的子，略有些混乱调整着自己的姿态。美杜莎没有开口，他竟一时间也没有开口，只是苦恼如何该将自己的左脚准确迈出，而不带动整个子失重摔倒。

何为真正的自由？不是没有拘束，而是自己的内心不再受到任何的约束。

美杜莎沉默了良久，开口：“还可以。神格让众神很大程度上被约束在了别的生物手中，越是后面几代神祇，这个现象越是明显。”

美杜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中间站立着的父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见过父神的厄洛斯，被神殿内的力量震醒，迷茫了眼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大脑意识并没有跟上的厄洛斯，盯了神殿中央的卡俄斯好久，然后又闭上了眼睛，想要重新回到自己的睡梦中去。

厄洛斯眼睛刷得睁大，从美杜莎的座位上起，因吃惊而彻底醒酒的他颤抖着指着卡俄斯：“父神？！”

神殿内的力量开始跃如森林的麋鹿般活泼，但很快就不仅仅是活泼了，它们慢慢狂暴起来，在神殿中凹陷的场地中汇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