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王嘉容眉挑起，“如果说歉只是像刚才那样推脱责任的话，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谈的。”

小明同学对于来法国会见到杰森，早就好了准备。只是他没想到那么凑巧，而且那么早。

杰森闭了眼，又睁开：“还有在演讲上，我演讲的内容是一篇隐你的文章。这点我感到真的对不起。”

杰森摊开手：“你也知，你当初真的特殊到，不是谁都想靠近你的。”

说得神神秘秘还颇为绕口，其实当年的事情简述起来就一个词。

杰森面上红白交加。

孤立。

王嘉容听到这边，有点不高兴了。他变得咄咄人，仿佛面前的人是商业上的敌对手一般：“一个人特殊，确实不是谁都想要靠近。但那时候的情况是，在一个人的带领下，所有人孤立了一个人，旅游组队让他落单，付费团采购时候让他落单，甚至将一个未成年人直接遗漏在荒郊野外。”

初调查柴子明生活的时候，顺手对杰森有过调查，他本不会答应这一次见面。而就是因为他调查过了，所以对于这一次的见面，他也早就好了准备。

杰森深了一口气。

柴子明端起饮料喝了口。

柴子明又送了杰森一个“赫赫”。

王嘉容想想自己收集来的那些照片，深有感。

柴子明一样。

略微补充一点，那就是这个孤立并没有到校园欺凌那样动手动脚的地步，却直接将柴子明的小心脏“砸了个粉碎”。

他一口气倒豆子般开始表态：“我当时喜欢班上的一个小姑娘，而她总是觉得明很有意思。所以我站出来想要让她知，明以前那个样子本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那种样子。后来的孤立，主因是大多数人有从众心理，因为我出来带了，所以这种孤立大家都觉得无伤大雅，还觉得很酷，很有共同语言。”

嘲讽的笑意让杰森面尴尬。

柴子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和杰森说：“你知我最无法原谅的事情是什么？

杰森没说的是，那时候柴子明看上去本来就弱弱小小又奇奇怪怪，男孩子在那个年纪都崇尚着运动和乐，完全和柴子明合不来。

柴子明以前岂止是引人注目，简直就是上学能达到百分之两百回率，上课能激发老师询问他今天是不是过节的。

这个词一出现，质就严重了。

柴子明懒得开口讲话，王嘉容便代劳：“要说什么直说，当年的事情我也知情。”

杰森又看了眼柴子明。

王嘉容看着杰森的样子，冷声：“尤其是当这未成年人还是一位国际友人，我不得不怀疑你们有种族歧视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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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当事人回应，杰森无奈：“我是想歉的。”

“留学生那时候不多见。”杰森局促不安地表示，“那个年纪本来就人人都想着要引人注意。”

柴子明依旧一个眼神也不给杰森。平日里那些浪不羁画风清奇，此刻被他全都收敛起来。

柴子明还是很冷淡：“这种理由我早就已经知了。”

“……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