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歌问，“弯了？”

“破事…这点？”人家作死都是在太岁上动土，您可是要在他沐爷后戳鸡儿啊，刘江望着正计算利分成的朗歌，不知应该同情谁。

刘江视线落在照片里男生的腰，隔着薄薄的白色短袖能看到细瘦畅的美好腰线。

正功广告距离亚诺总公司八百米，两栋商业楼高耸地栽在中央大街两角，淬着金糜铜臭，是东平城凸起的獠牙。

城中富庶区遍地是朗歌这种呆在恒温办公室里、拿上亿的合作项目当筹码只为个男人的无耻巨商。

包裹在黑色运动里的又长又直，肌骨匀称，瘦而不干。

许风沐。

“老板，你以前都没有搞过潜规则，为什么会对许经理提出这种要求啊？”

朗歌跟他动过几次手，每次都亏那爷没动真格。他翻开许风沐递过来的企划案，大略扫了两眼看似无可挑剔，实际套路满满的条例，轻飘飘继续说，“那个人虽然命贱，但骨。他心里比谁都知活着有多难，不可能因为这点破事一蹶不振。”

已婚直男刘江不自觉的点点，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认同了什么的时候，吓得差点站不稳跌坐在地上。

东平是全国最奇特的省会城市，贫富差距悬殊到让小分人称王，大分人绝望。

“再看他的。”

“为什么啊…”朗歌低垂视线抿想了会，把那个鼓噪着随时都会脱口而出的理由咽回去。

燕玖双手捧过他手里的合约，避开跟许风沐直接接，用清脆的铃铛声匆忙汇报，“老大，太子爷让你去面圣。”

“他又来？

藏起屏幕上的男生，他望着甲方签字三个大字瞅了半分钟。

?s  i  mi  sh  u  w  u  .com

朗歌一把收回手机，“弯了也别想，他长这么好看我不搞搞福利，难等正功换人来谈再潜？我搞上几个秃大叔在我床上，为了扭秧歌吗？”

朗歌把记忆里的少年和刚才他面前的青年窜了一遍，两个模糊的形重合起来，汇成他从少年一路走来中最灼热的缩影，涌沸于时光中的意占据他上所有该属于理智的分。

第2章002

刘江耳尖听到后面那句，恍恍惚惚，似乎明白了点啥。

刚踏进正功的玻璃旋转门，细脚伶仃的秘书燕玖踩着带铃铛的高跟鞋，叮叮当当狂奔过来，清脆的铃铛声撒了一路。燕玖刚工作没多长时间，同事们没记住她圆嘟嘟的小脸，也没记住她肉呼呼的小短，唯独这串铃铛声深深敲进了耳里。

他解开手机锁，举到助理面前亮出屏幕里高中时葱葱郁郁的许风沐，“你看他的腰。”

许风沐在洗手间耽搁了半小时把手指戳水龙下面仔细搓扯，才勉强把朗歌留下的污垢清理干净。久别重逢，朗歌的样貌和格基本没有变化，还是无与比的招人讨厌。

“…而且，我直接让利，他肯定不要。”他说话时，眼里透着亮，眼尾带着沾了阳光的熨帖。

简直是个人肉挂。

城东和城西区是许风沐长大的地方，无数贫瘠的人混迹在低矮破败的危楼里，风摧日烙起早贪黑用血汗换取温饱，还要担心各窜的痞子瘪三闹事收保护费。即使哪天暴毙或者消失，也无人会知晓。

朗歌这种人活在世上，大概就是为了膈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