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方棋一路走到卧室，湛海把人推倒在床上，才斟酌着回答，“其实，我之前没有交往过的伴侣，所以就算你问，我也没办法回答。”

“有件事应该确认下，你是…”话到嘴边，方棋却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湛海凝视他。

湛海垂下眼，顺从跟在他后面，毫无半点要反抗的意思。

方棋紧张的闭上眼，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

方棋愣了下，没想到他研究如此仔细，“你怎么看出来的？”

接下来的事，似乎应该顺理成章，方棋却犹豫起来。

半晌。

湛海问，“今晚，要住在我家吗？”

“看出来…”湛海歪过考虑片刻，回答，“电影第五十七分，拍摄时间是去年九月。”

就在刚刚在湛海亲下来的时候，似乎一切决绝都有了最值得的理由。

“好…”方棋在床上躺平，睁大眼睛直勾勾瞪着天花板上的灯，腔里，一颗心脏鼓噪着，快要出咙。

湛海笑意更深，缓缓欺压到方棋上。

方棋拉起湛海手，按在指纹锁上，“你现在才问，太迟了吧？”

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又是见鬼的新闻联播。

的问题，平淡的应了句。

“是、是吗…”好好的气氛变得如此尴尬，方棋平躺在床上，躲开虚压在上的湛海的目光，后悔到简直想咬掉自己的。

湛海同样觉得尴尬，但他没有表的太明显。

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才想要问，他才确定这种事情，真是太让人尴尬了。

“我先去洗个澡。”

“结局男主居然是幕后太boss，这反转逆天了好吗！前半段站男主的，肯定脸都要了。”方棋叹息着摇摇，似乎遇见电影播出后，网络里评论的腥风血雨，“你看了那么久，看出啥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没有后悔意思。

带回来的爆米花随手扔在桌上，方棋拥紧湛海，两颗心脏按同样的快节奏动。

听到开锁声音后，方棋把湛海手包在掌心里拉他走进去。

短暂的等待后，上明显多了个温的感。

盛夏夜星辰闪烁，偶尔过风，带走白天的燥热。

“因为，”湛海高深莫测的说，“男主角背后的电视里，在放九月份的新闻联播。”

湛海在浴室呆的异常久，把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拿起

等再度停下时，他们已经在湛海的公寓门口了。

终于，湛海轻笑出声，眼底带了几分释然，“随你，我都可以。”

如果交付的对象是那个人的话，湛海肯定不会给自己回的机会。

方棋坚信着。

决定要走这一步时，他仍觉得前方彷徨迷惘，百味陈杂。

都、都可以是什么意思？方棋听他这么说，联想到背后的深意，脸烧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都可以…”

他睁开眼，只看到湛海远去的背影。

可还没等方棋仔细品味，上的重量已经移开。

鼻息间嗅到熟悉的香气，让方棋渐渐放松下来。

方棋跟湛海并肩走着，偶尔说上一两句话，谁都没有问要去哪里，各自心照不宣的沿着熟悉的路前行。

要来了！